1998年,国航机长袁斌因为不满分房制度,携带着妻子,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客机刚飞入其他领域,就被拦截,乘客瞬间陷入极度恐慌中,最终,这对夫妻的下场大快人心,令人拍手称快。
主要信源:(光明网——机长就是劫机犯)
马祖福澳码头,2001年6月28日,海面起了层薄雾,一艘船靠岸后,两名中年男女被移交到大陆方面人员手中。
男的走在前面,女的落后半步,两人的眼神都发直,衣服皱巴巴,比几年前瘦了许多。
袁斌和徐梅在台湾的服刑与收容终于结束,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另一段铁窗岁月。
1998年10月28日午间,台北桃园机场一个隔离停机位上,白色波音737刚刚停稳。
舱门打开,登机的是警察和握着记录本的执法人员。
乘客一个接一个走出舱门,直到脚踏上这片陌生停机坪,才渐渐意识到。
这趟从北京起飞、计划飞往昆明的航班没有落在该落的地方。
穿国航机长制服的人从驾驶舱方向被带出来,双手扣在身后,旁边是他的妻子徐梅。
没人欢呼,没人鼓掌,只有手铐的反光和隔离带围成的通道。
如果只看袁斌往日的路子,很难把这个人跟劫机联系在一起。
他在飞行学院成绩拔尖,毕业后进入国航,升得比同龄人快,30岁左右就坐上波音737机长位置。
月收入加补贴将近两万,单位还在北京朝阳区给他分了住房。
妻子徐梅在小学教书,两口子收入稳定,怎么看都是一手好牌。可好牌也会打输。
转折出在那年单位的分房名单上,1998年前后福利分房接近收尾,国航内部还有最后一批房源。
袁斌觉得凭自己机长的身份再拿一套大房子顺理成章,可名单贴出来那天,他的名字没在上面。
他去找领导吵,对方说名额要照顾更多人,袁斌听不进去,心里只有被亏待三个字。
没过多久单位调整排班,减少他的飞行时长,让他多带新飞行员,这原本很正常,到他眼里全变成了打击报复。
怨气一天天聚起来,他开始在家里反复提台湾,说凭他的技术过去能过得更好。
徐梅起初当他发牢骚,后来发现他是认真的。
两个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慢慢变现,换成了便于携带的黄金和首饰,等着一个合适的日子。
10月28日清晨,CA905按计划推出停机位,爬升进入既定航线。
飞机越过华北一带后,徐梅从客舱走进驾驶舱,这在规章里不被允许,可机长默许了。
不久后,袁斌对副驾驶文飞说出要去台湾的话,文飞愣了几秒后开始劝阻。
袁斌没有改口的迹象,甚至用整架飞机所有人的安全做要挟。
徐梅这时已把驾驶舱门从里面反锁。
文飞考虑到在万米高空强行争夺操纵杆可能引出更严重的后果,只能暂时退让,一边留意仪表,一边寻找机会向地面报告。
地面雷达从太原附近开始捕捉到航迹偏移,空管呼叫得不到正常回应,应答机已打出特殊代码。
军机升空靠近监控,台湾方面迅速布置,桃园机场清空相邻区域。
飞机载着95名旅客还有机组人员,穿过台湾海峡,最终在桃园机场落地。
整个过程没有客舱冲突,很多乘客直到飞机下降才发现窗外不是昆明,而是被警戒线围住的陌生跑道。
没有尖叫和拉扯,这种沉默更叫人心惊。
台湾方面对这件事的态度很明确,劫持飞机是国际性犯罪,不存在欢迎接纳的余地。
袁斌和徐梅被带走后,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入监执行,袁斌设想的投奔场景一个都没发生。
服刑期满后,他们又被收容等待遣返,直至2001年在马祖码头被移交回大陆。
两个人回头再看当初的选择,失去的不只是工作。
袁斌的飞行执照、国航职务、房子全部没了,徐梅从教师变成服刑人员,过往身份一概抹掉。
他们变卖财产换来的黄金珠宝,没能派上任何用场。
那架被改道的飞机当天傍晚由其他机组人员驾离台湾,载着乘客返回大陆继续行程,到达时比原定时间晚了十几个小时。
乘客们虚惊一场,至少都安全落地,袁斌自己却再也落不回原来的位置。
民航系统后来在驾驶舱权限管理、机组人员心理关注和异常行为识别上收紧了很多,等于用一次严重事故换来的制度加固。
一个人对工作有不满,该走的路有申诉、沟通和协商,任何一条都够不到劫机上去。
袁斌不缺技术,不缺钱,缺的是在情绪失控时拉住他的那只手。
他做了最可怕的选择,让上百名无辜者给个人委屈陪绑。
机长的肩章代表的不是特权,而是责任,袁斌把责任扔在了万米高空,换来的只能是半生蹉跎。
马祖码头那一幕,才算给他偏离的航线画上真正的句号,终点没有天堂,只有法律尽头。
能飞多远从来不靠执照上的等级,而靠守不守得住内心那条线,他终究没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