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佐拉着胡军逛店，拿起件几百块的外套，脱口而出俩字：太贵。换一件上千的，还是太贵。旁边李乃文都看愣了。
他说自己直播干多了，供应链的门道摸得门清。一件衣服从厂里到柜上，翻几倍他心里有数。所以专挑便宜的买，穿着就走。
想想也是，他前阵子泳池直播被骂“撞脸炒作”，转头就承认搞怪是故意的。累归累，但人家说“起码我自力更生”。
向太的儿子，郭碧婷的老公，早就不需要一件贵衣服来证明自己是谁了。人活到一定份上，省钱不是穷，是不想再交智商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