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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皇子七王殿下齐王朱博令锦衣卫抓捕燕王朱棣。十皇子殿下朱檀大怒护住朱棣。朱棣的护卫,小太岁常衡挺长枪直取齐王。这常衡是开明王常遇春的长孙,开乡侯常胜的儿子。齐王见常衡竟敢犯上,愈发恼怒,挥刀与常衡激斗。就在这时,一老道出现并让常衡退下,同时要齐王放燕王过河。齐王冷笑间弃了常衡,挥刀扑向老道,老道眼疾

明皇子七王殿下齐王朱博令锦衣卫抓捕燕王朱棣。十皇子殿下朱檀大怒护住朱棣。朱棣的护卫,小太岁常衡挺长枪直取齐王。这常衡是开明王常遇春的长孙,开乡侯常胜的儿子。齐王见常衡竟敢犯上,愈发恼怒,挥刀与常衡激斗。就在这时,一老道出现并让常衡退下,同时要齐王放燕王过河。齐王冷笑间弃了常衡,挥刀扑向老道,老道眼疾手快,空手夺刀并将大刀扔进黄河,随后生擒齐王:如何处理齐王请燕王殿下定夺。老道正是武当山七岭山白云观出家的狗皮道人张三丰。众人听罢,无不惊赫。张三丰临走前向燕王推荐了长州人氏姚广孝。
朱棣盯着被张三丰按在地上的齐王朱博,半天没吭声。黄河边风大,吹得人衣袍乱翻,可谁也不敢动。锦衣卫那些人刀都抽出来了,可看着齐王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摁着,硬是没一个敢上前的。
朱博嘴里还在骂,说张三丰是老不死的妖道,说朱棣是谋反的逆贼,说常衡是常家养出来的疯狗。张三丰也不恼,就一只手扣着他后颈,跟提溜个不听话的猫崽子似的。
朱棣这时候开口了。他说:“老道长,你先放开他。”
张三丰看他一眼,说:“燕王,这人放不得。一放他就得反咬。”
朱棣说:“他毕竟是我七弟,父皇的儿子。你把他按在泥里,回头传到父皇耳朵里,是你张三丰的罪过,还是我朱棣的罪过?”
张三丰听完,手一松,齐王朱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泥水,帽子也掉了,头发散着,哪还有半点王爷的威风。他指着朱棣鼻子就要骂,常衡挺枪又挡在朱棣前面。朱博一看常衡那杆枪,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再往前。
十皇子朱檀这时候跑过来,拉住朱棣胳膊说:“四哥,老七他疯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咱先过河,过了河再说。”
朱棣没理朱檀,走到朱博跟前。朱博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差点踩空掉进黄河。朱棣伸手把他拽住,说:“老七,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是父皇让你来抓我的,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朱博嘴硬,说:“父皇早就疑你,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在北平招兵买马。我来抓你,是替父皇分忧。”
朱棣说:“那父皇的圣旨呢?”
朱博不说话了。他哪有什么圣旨,他就是听了身边谋士的话,想拿住朱棣去南京邀功。这事朱棣心里门清,朱博自己也清楚瞒不住。
朱棣松开他,说:“你回去吧。今天这事我不追究,你回南京也别提张三丰,就说没追上我。你要非把事闹大,我就把你被一个老道空手夺刀的事写成折子递上去,看父皇信谁。”
朱博脸涨得通红。他知道朱棣真干得出来,到时候自己不但没功,还得成朝堂上的笑话。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带着锦衣卫走了。走得急,连马都差点骑错。
众人看齐王走了,这才松了口气。朱檀拍着胸口说:“四哥,你胆子也太大了,他要真动手怎么办?”
朱棣说:“他不敢。他要是敢,刚才张三丰按他的时候他就该拔刀拼命,可他没那个种。”
常衡收了枪,过来给朱棣行礼。朱棣拍拍他肩膀说:“小太岁,今天多亏你。回去跟你爹说,这份情我记着。”常衡咧嘴一笑,说:“燕王殿下,我爹说过,常家人认理不认人。齐王做得不对,我就得管。”
张三丰在旁边捋着胡子笑。朱棣走过去,恭恭敬敬给张三丰行了个礼,说:“老道长,今天没有你,这黄河边上怕是要见血。你救了我,也救了老七。这份恩情,朱棣记在心里。”
张三丰摆摆手说:“我一个出家人,不管你们皇家的闲事。今天伸手,是看不过去。不过燕王,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朱棣说:“道长请讲。”
张三丰说:“你身边这些人,常衡能打,朱檀能闹,可缺一个能替你盘算天下的人。我认识一个长州人,叫姚广孝,现在在嵩山少林寺。你若真想成事,就去见他。”
朱棣眼睛一亮。姚广孝这个名字他听过,据说精通儒释道三家,尤其擅长谋略。他正要再问,张三丰已经转身走了。那老道走得快,几步就下了河堤,转眼只剩个背影。朱棣追了两步喊他,张三丰头也不回,只抬手摆了摆,说:“燕王,黄河水急,你且先过河。有缘自会再见。”
朱棣站在河堤上,看着张三丰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黄河水轰隆隆地响,风吹得他衣角翻飞。他回头看了看常衡,又看了看朱檀,忽然笑了。
朱檀问:“四哥,你笑什么?”
朱棣说:“我在笑老七。他今天回去,估计得做半个月噩梦。一个王爷,被人夺了刀扔进黄河,还被按在地上吃泥,这脸丢到南京去了。”
常衡也跟着笑。朱棣收了笑,看着对岸,说:“走吧,先过河。过了河,咱们去嵩山,找那个姚广孝。”
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踏进黄河浅滩。常衡和朱檀跟在后面,护卫们护着两边。河水没到马肚子,冰冷刺骨,可朱棣心里热乎。他回头看了一眼南京的方向,什么也没说,催马往对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