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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家暴提离婚,王星军说房子孩子选一样,关牧村的选择让他傻

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家暴提离婚,王星军说房子孩子选一样,关牧村的选择让他傻眼。

说真的,有些男人的脑回路,我是真搞不懂。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为家暴提出离婚,王星军倒好,不反思自己,反而往门框上一靠,点了根烟,甩出一句:“房子和孩子,你选一样。”他那表情,明摆着吃定了关牧村——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拖油瓶,没个窝怎么活?肯定得选房子呗。结果呢?关牧村连犹豫都没犹豫,张口就是:“我选孩子。”王星军夹烟的手当场就停住了。啧啧,这脸打得,响。

第一,别拿房子吓唬一个当妈的人。 王星军以为房子值钱,关牧村就得低头。他就没想想,一个能在舞台上唱《月光下的凤尾竹》的女人,骨子里能没点硬气?他说“你想清楚,房子值钱”,关牧村回“想清楚了”。他追问“你带着他以后怎么过”,关牧村就仨字:“我管。”哎哟,这话听着轻,分量重啊。一个母亲下定决心的时候,房子算个啥?孩子才是她的命根子,这道理,有些男人到死都不明白。

第二,走得干脆,是因为心早就凉透了。 关牧村没哭没闹,走进里屋,儿子抱着膝盖坐在小床上。她蹲下来摸摸头:“咱们走了。”儿子小声问去哪,她说“去个新地方,就咱们俩”。只收拾了一个小包——几件衣服,儿子的课本,一张母亲的老照片。别的?不要了。走到门口王星军还问“你真不后悔”,关牧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有过温暖后来只剩恐惧的家,摇了摇头,拉开门就走了。楼道黑,儿子紧紧抓着她的手。下楼冷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只穿了件薄外套。儿子打哆嗦说“妈,我冷”,她搂紧孩子:“咱们走快点儿。”看到没?她不是不冷,她是顾不上冷。

第三,日子再难,她也没松过那口气。 弟弟帮忙找了城边一间小屋,旧楼房一层,小,潮气重。弟弟欲言又止,她直接打断:“挺好,能住就行。”晚上儿子睡着了,睫毛偶尔颤一下,她轻轻拍着,哼起歌,哼着哼着眼泪掉下来,立刻抹掉。第二天送完孩子,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经纪人打电话说有演出,去南方三天,报酬不错。她一口答应。孩子怎么办?想办法。演出台上灯光掌声,她还是那个关牧村;一下台卸了妆,空落落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算着日子,赶最早一班火车回天津。推开弟弟家门,儿子正在写作业,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写。弟弟说孩子挺乖,就是不太说话。那天晚上回出租屋,儿子睡了,她拿出账本开始算——演出费、生活费、房租、学费……数字紧巴巴的。她合上本子走到窗前,路灯昏黄,没什么行人。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要她好好唱歌。现在唱歌不光是热爱了,还是她和儿子活下去的依靠。回到桌边翻开乐谱,屋里很静,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偶尔停下来,看看里屋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然后继续工作。

你说,一个女人得多大的劲儿,才能扛住这些?王星军当年那句“你硬气”,还真说对了。关牧村就是硬气。她选孩子的那一刻,就把后路断了。可正是这种断了后路的决绝,让她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日子一天天过,演出、回家、照顾儿子、再演出。她比以前更忙,但心里那股提着的劲儿,始终没松。她知道路还长,但她选好了,就不会回头。

哎,说到底,有些男人总觉得女人离了他就活不了。可现实呢?人家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比谁都挺拔。关牧村那首《月光下的凤尾竹》,后来再唱起来,怕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