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著名经济学家、金融分析师、投资专家阿列克谢・库什奇称：乌克兰人口已接近 2000 万？？？

苏联解体时，乌克兰人口为 5200 万。

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库什奇自己说得更狠。他在社交媒体上写过一句话：乌克兰已经“越过了不可逆的临界点”，过去36年里丢掉了一半的人口潜力。什么意思？就是哪怕明天停火，这些人也回不来了。
2000万这个数字确实有争议。联合国人口司2025年的估算是3898万，乌克兰人口研究所2024年的调研是2800万到3000万。数字打架不奇怪，战时根本没法搞全国普查，上一次正经人口普查还是2001年的事。但所有口径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人，在快速消失。

这里有个例子特别扎心。2013年乌克兰一年级新生还有43.4万人，到了2026年只剩24万，十二年直接腰斩。孩子的数量最能说明问题——生育率已经跌到0.9，正常世代更替需要2.1，0.9意味着每一代人都在以超过一半的幅度缩减。

战争当然是最直接的推手。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数据显示，全面入侵以来乌克兰人口减少了超过1000万。800万人离开了这个国家，仅去年一年就少了80万居民，死亡人数是出生人数的四倍。走在基辅街头，年轻男人的面孔越来越稀少，征兵的人不得不在大街上拦人，连身体有残疾的都被盯上了。

可要是把账全算在战争头上，也不公道。乌克兰的人口崩塌在苏联解体后就开始了。独立时5200万人，到2022年开战前已经掉到4100万左右，三十年蒸发了一千多万。低生育率、劳动力外流、产业空心化，这些慢性病早就把身子掏空了，战争只是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人口少到什么程度，经济最先知道。2025年乌克兰有58%的雇主说，招不到人是最大的经营障碍，比安全问题还严重。国际劳工组织算过一笔账，乌克兰到2032年需要额外860万劳动力才能撑起想要达到的经济目标。860万人从哪儿来？国内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老人和孩子撑不起一个国家的重建。

泽连斯基政府不是没想办法。去年专门新设了一个“团结部”，任务就一条：把海外的乌克兰人弄回来。可这事太难了。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显示，跑出去的三百多万女性难民里，七成有高等教育学历，她们在欧洲找到了工作，孩子上了学，你让她们回来面对什么？面对被炸毁的医院、不确定的安全和一份不知道在哪里的工作。

我说个具体的地方，你感受一下。顿涅茨克的波克罗夫斯克，战前住了6万多人。到2025年8月，城里只剩大约1000人。六年时间，一座城市的人几乎全没了。剩下的那1000人，很多是走不动的老人。

还有一个叫萨多韦的村子，离前线远得很，在乌克兰西部。村里的学校以前有200多个学生，两年前被迫关了。镇长说得很直白：因为只剩9个孩子了。两百多个学生变成九个，这不是战争炸的，是人自己没了的。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库什奇那份推演。他说按现在这个生育率和外流速度，三十年一个世代，第一代新增700万人，第二代不到300万，第三代就剩50万。三代人，五十年，一个民族的人口根基就没了。这话听着像危言耸听，可你把入学数据往那一摆，就会发现他说的每一个数字都有出处。

人口这东西跟钱不一样。钱没了可以借，可以印，人没了就是没了。一个国家的年轻人走了，孩子不生了，你再想往回找补，花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见效。乌克兰现在面对的，不只是一场战争怎么结束的问题，而是一个更冷的命题：仗打完了，谁来把这个国家重新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