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秦商演80万一场，被骂吃老本！ 65岁的齐秦现在还在各地跑商演，一场报价80万，唱的全是早年那些经典老歌。早前有观众吐槽他身材发福、嗓音不复当年，说他纯靠吃老本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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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顶灯白晃晃地照着，音乐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齐秦轻轻吸了口气。台下举着手机的人密密麻麻，他眯了下眼，没仔细看。

第一句“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出来，他自己顿了顿。嗓子有点紧，调门起低了。旁边年轻的调音师飞快地推了下推子。

他握着话筒的手出了点汗，在裤侧蹭了一下。唱到副歌，几个中年男人在台下跟着吼，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齐秦朝他们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去，又像没看具体哪个人。

四首歌，惯例的几首。唱《大约在冬季》时，他眼睛垂着看舞台边缘的防滑条。有几个词咬得含糊，但台下合唱的声音很快盖了过来。他听见了，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

最后一首完，主持人上来递水，说“谢谢齐秦老师”。他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主办方的负责人凑过来握手，说辛苦了，观众很热情。齐秦说谢谢，声音有点哑。对方又说晚上还有个饭局。齐秦摆了下手：“不了，回酒店休息。明天还赶早班机。”

回后台，助理把外套递给他。他穿上，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布料绷得有点紧。他松开手，拉链就敞在那儿。

走廊里传来前面商场广播的促销广告，女声欢快。助理小声说车到了。齐秦嗯了一声，往外走。路过消防门的时候，光亮的金属表面映出个模糊的人影，他侧了侧身，没停步。

上车后，他靠在座椅里。司机问空调温度合适吗。他说行。

手机震了一下，是妻子发来的消息，说孩子睡了，问他这边怎么样。他打字：“唱完了。都顺利。”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几秒，又加了一句：“明天下午到。”

车窗外，商场的霓虹灯迅速向后退去。他闭上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没节奏，就是一下一下地敲。刚才台上合唱的声音好像还在耳朵里，混着商场特有的那种暖风空调的气流声。

助理从前排转过头，小声说：“哥，明天那场的歌单，还是照旧吗？”

齐秦睁开眼，看了看窗外流动的灯光。

“照旧吧。”他说。

车里安静下来。他重新闭上眼。膝盖上的手指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