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142年,岳飞冤死后,南宋能打的武将集体躺平:不管赵构再怎么求,也没人肯卖命了 韩世忠交出枢密使印信的第三天,把家中几件旧铠甲、战刀都收进了库房。他每日只做三件事:早起在院里练一趟养生拳,午后到西湖边骑驴散心,入夜在灯下翻几页棋谱。府中老兵来问安,他只摆手:“休谈兵事。” 赵构第一次派人来

1142年,岳飞冤死后,南宋能打的武将集体躺平:不管赵构再怎么求,也没人肯卖命了

韩世忠交出枢密使印信的第三天,把家中几件旧铠甲、战刀都收进了库房。他每日只做三件事:早起在院里练一趟养生拳,午后到西湖边骑驴散心,入夜在灯下翻几页棋谱。府中老兵来问安,他只摆手:“休谈兵事。”

赵构第一次派人来请,是在半个月后。内侍捧着诏书站在前厅,说官家请郡王入宫商议江防要务。韩世忠正给一株新栽的梅花浇水,头也没抬:“旧伤遇寒则痛,骑马恐颠散了骨头。”内侍说可备软轿。他这才放下水瓢,沉默许久,最终应了句:“容臣明日进宫谢恩。”

次日便殿相见,赵构先问身体,又赐下御医调制的膏药。话绕了半炷香,才落到正题:楚州大营空了一半,需老将坐镇整编。韩世忠垂着眼皮:“臣老了,阵图都记混。”赵构加码:“许你便宜行事之权,淮西诸军皆可调度。”韩世忠抬起头,声音不高:“陛下若真要用臣,能否先复了岳少保的官爵?岳家军旧部,能否不散?”殿内空气骤然凝固。赵构脸色沉下来:“岳飞案已定,不必再提。”韩世忠不再言语,只深深叩首:“臣惶恐,恐误国事。”那叩头声在殿里显得很重。

他回府后闭门更严。几天后,宫里送来百匹绢、千斤炭。韩世忠让管家全部分给昔日受伤退役的老卒,自己一尺不留。

赵构转向张俊。张俊在枢密院领了旨,快马赶往淮西大营。花名册上列着七千二百人,校场里只站了两千八百。他拽住一个统制问缘故。统制苦笑:“逃了三成,做小买卖去了两成,剩下的就在营外垦荒种粮——说朝廷的粮吃着不踏实。”张俊追问为何至此。统制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岳帅那样的人都保不住头颅,韩帅那样的人都只能装病骑驴,谁还肯把身家性命押上去?”张俊在营中住了三日,每日点卯人数只减不增。回临安复命时,赵构问能否重新募兵。张俊答:“人能募到,心募不回。”赵构追问如何补救。张俊沉默良久,吐出两个字:“无解。”

绍兴十二年初秋,沿江六处水寨送来急报:金兵小队试探性过江,守军未作抵抗便后撤三十里。赵彻夜未眠,亲拟五道加恩诏书,送往五位还在外带兵的旧将府上。诏书中许以高官厚禄,措辞极尽恳切。谢恩表在一个月内陆续送回,文辞恭顺,赏赐照收,但五将无一人应召赴任。理由各异:母病、自身旧疾复发、辖区流寇未平、正在编练乡勇脱不开身。赵构把五份谢恩表摊在御案上,从清晨看到黄昏,最终一封也未批复。

韩世忠的旧部曾从楚州连夜骑马赶来,在西湖边追上骑驴的他。旧部红了眼眶:“将军,兄弟们心没散,还愿跟着您打回去。”韩世忠勒住驴,望向湖面远处一艘小渔船。他问:“你家中有几亩水田?今年收成够交赋税么?”旧部一愣。韩世忠不再看他,抖了抖缰绳,驴子慢悠悠沿着湖堤继续走。走出十几步,他才轻轻补了一句,不知是说给旧部,还是说给自己:“仗……打不完的。人得先活着。”

那年冬末,赵构在便殿召枢密院诸臣,问长江各营尚有几分战力。主管官员禀报:堪战者十不足二,器械缺损四成,新募兵卒训练三月仍拉不开硬弓。赵构听完,挥手让众人退下。他独自坐了许久,从御案底层匣中取出韩世忠那份字迹已干的谢恩表,看了最后一眼,投入炭盆。火光窜起时,他对外唤道:“传旨,沿江各营……维持现状,暂不整编。”

此后十年,南宋再未组织过一次大规模北伐。韩世忠的驴后来老死了,他换了一头更温顺的,依然每日沿固定路线走一圈。西湖水涨水落,堤上新柳换了一茬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