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毛主席临时决定去看看明孝陵,陈毅陪着他,两人走进享殿,看到墙上挂着的朱元璋画像,画像上的朱元璋长得很奇特:脸很长,下巴突出,额头凸起,整张脸看起来不太像正常人,陈毅用木棍指着画框说:“这肯定是老朱怕刺客,故意让画师把自己画丑了!”
毛主席背着手,又走近半步,眯眼看了看。
“你这话,有根据没有?”
陈毅笑了:“我猜的嘛。你看他后来那么多疑,画丑点,让外人摸不清真容,不也合理?”
“那另一种端正的画像呢?也是他让人画的?”毛主席转过身,慢慢往外走。
陈毅跟上来:“那可能是给宫里人看的,要个威仪。”
“那就是两副面孔喽。”毛主席在享殿门口站住,望了望外面的神道。
陈毅没立刻接话。
“我们看历史人物,不能只猜。”毛主席说,语气平缓,“他长什么样,现在谁也没见过。但做的事,史书上一件件记着。”
两人沿着神道走。陈毅点点头:“是。功是功,过是过。”
“他一个放牛娃,能坐到那个位子上,不简单。”毛主席说,“坐了之后,又杀那么多人,也不简单。”
“主席是说他变了吗?”
“人都会变。位置变了,周围变了,心也会变。”毛主席停在一尊石马旁,手拍了拍石马的脖子,“他早年挨饿受辱,知道百姓苦。得了天下,想保住天下,就怕别人也走他的路。”
陈毅说:“所以把老兄弟都杀了。”
“这是他的选择。”毛主席继续往前走,“我们后人看他,觉得残忍。可在他当时,或许觉得必须这么做。历史没有如果。”
陈毅若有所思。
“他那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很有见识。”毛主席说,“打天下的时候,头脑是清醒的。治天下的时候,手段就硬了。”
“压力不一样。”
“对。所以说,看一个人,要把他放回他的处境里去看。光凭一张画,说他丑说他怪,没意义。”毛主席摆摆手,“画像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做的那些事,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陈毅笑了:“那我刚才那句,是武断了。”
“随口一说,没什么。”毛主席也笑了笑,“不过我们共产党人,凡事讲个实事求是。对历史,也得这样。”
他们走到陵墓宝顶前,站了一会儿。山风吹过,树林沙沙响。
“他埋在这里,我们站在这里。”毛主席说,“几百年了。他那些烦恼,挣扎,算计,现在都成了书里的几行字。”
“后人还会评说。”
“让人评说去。”毛主席转身,往回走,“我们把自己的路走好,以后的人,也会把我们放进他们的处境里看。”
陈毅跟上。两人没再说话,脚步声在空旷的陵园里显得清晰。
那张奇特的画像,还挂在享殿的墙上。画里的人沉默着,而看画的人,已经走向了新的时代。

1953年,毛主席临时决定去看看明孝陵,陈毅陪着他,两人走进享殿,看到墙上挂着的朱元璋画像,画像上的朱元璋长得很奇特:脸很长,下巴突出,额头凸起,整张脸看起来不太像正常人,陈毅用木棍指着画框说:“这肯定是老朱怕刺客,故意让画师把自己画丑了!” 毛主席背着手,又走近半步,眯眼看了看。 “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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