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女领导挡刀缝了15针，第三天回公司却被无故开除，我没有闹，默默收拾东西回家，刚出公司，女领导就开着迈巴赫拦住我：“上车，我送你！”

我站在路边，手里拎着那个装了水杯和工牌的纸袋子，胳膊上还缠着纱布，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用了，我打车。"

说完我往路边走了两步，伸手拦车。她把车窗摇下来，声音提高了："我说上车，没跟你商量。"

这人还是老样子，在医院里昏迷两天醒来第一句话是"谁动的文件"，第三句话才是"挡刀那小子怎么样了"。我以为她这辈子就那样了，没想到今天亲自开车来堵我。

我没动。

她推开车门下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响得清脆，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胳膊的纱布上停了一下。

"你被开除的事我知道了。"

"哦。"我没什么表情。

"不是我开的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在解释什么，"是上面新来的副总，他儿子也在现场，觉得你多管闲事碍了他儿子表现。"

我听完，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反而落地了。不是她忘恩负义，是有人背后捅刀子。但我胳膊上这十五针不会因为原因不同就不疼。

"那又怎样？"我看着她，"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她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下个月自己开公司，你跟我干。工资翻倍，医药费公司出，五险一金从下个月开始算。"

我没接。

她把名片往我纸袋里一塞："你别急着拒绝。你那胳膊至少还得养一个月，这期间我给你发全额工资。干不干以后再说，先把伤养好。"

迈巴赫就停在路边，黑色车身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我看着那张名片的一角从纸袋里露出来，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头衔那栏已经换成了"总经理"。

"你为啥非得要我？"我问她。

她看了我一眼，没正面答："那天那刀要是捅在我身上，我现在不一定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你反应比我保镖都快，这人我得留。"

我嗤了一声："你保镖呢？那天怎么没见着人。"

她表情僵了一下，没说话。

我拎着纸袋子站了一会儿，最后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不是因为迈巴赫，是因为她说"先把伤养好"。这话听着像人话。

车开出去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那胳膊别乱动，靠椅背上。"

"知道了。"

窗外是公司大楼越来越远的影子，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忽然觉得这十五针，好像没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