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门胡塞武装军事发言人叶海亚·萨利阿准将在10月7日发表了讲话，他表示：“沙特国防军，沙特空军对也门各地，进行了66次空袭与火箭弹袭击（火箭弹袭击指的是沙特国防部发射东风-15战术弹道导弹）。”，“也门胡塞武装在焦夫省击落一架沙特空军的彩虹-4武装无人机。”

66次空袭，听起来像一场大规模战役。可你翻遍战报，找不到一个被摧毁的胡塞导弹发射架。

沙特战机从海米斯穆谢特、塔伊夫和费萨尔国王海军基地起飞，F-15和台风轮番上阵，导弹从吉赞和奈季兰方向打过来。焦夫、塔伊兹、马里卜、荷台达、哈杰、萨达六个省同时挨炸。可打击目标是什么？胡塞的声明写得很具体——民用设施，死者中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66次空袭换来的战果清单，是一串平民伤亡数字，不是军事目标。

自军事升级以来，沙特累计发动了1642次空袭和导弹袭击。1642次。这个数字堆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份控诉。 你炸了一千多次，胡塞的导弹还在往利雅得飞。沙特的空中力量在中东排得上号，F-15SA是美军之外最先进的鹰式战机之一。可你炸了半年多，胡塞武装的进攻能力不但没被削弱，反而在9月拿下了整个也门西部海岸线。

就在同一天，焦夫省上空，一架彩虹-4被打了下来。

萨利阿的声明说得很克制——“使用适当的武器”。没有夸大战果，没有炫耀型号。可这种克制反而更让人后背发凉。彩虹-4是沙特空军察打一体无人机的主力，翼展18米，续航30小时，能在7000米高空巡航。它被打下来，说明胡塞的防空网已经能覆盖中空无人机的巡航高度。

更扎心的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架了。

自军事升级以来，沙特在空中力量上的损失已经触目惊心。公开统计显示，至少17架彩虹-4、9架翼龙-2被击落。短短24小时内，胡塞武装曾在焦夫、贝达、塔伊兹三个省接连打下4架彩虹-4。一架彩虹-4造价数百万美元，一枚胡塞的防空巡飞弹成本可能不到十分之一。这个交换比放在任何一场战争里，都是防守方做梦都想要的。

胡塞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是伊朗的358型防空巡飞弹。这东西的设计逻辑和传统防空导弹完全相反。传统导弹是雷达锁定、高速追击、几秒钟内结束。358型是先飞到预定空域，然后以0.6马赫的速度慢悠悠地绕圈子，像一颗飘在天上的地雷。弹头装着光电和红外导引头，全程不发射雷达波，沙特无人机的告警系统收不到任何信号。彩虹-4为了看清地面目标，任务阶段经常要下降到2500到4000米高度——正好落进358型的猎杀范围。

沙特真正的麻烦，不在无人机被打下来，在东风-15出场了。

胡塞的声明里把“火箭弹袭击”单独拎出来，标注为“沙特国防部发射东风-15战术弹道导弹”。9月中旬，也门马里卜省发现了印有“DF-15A”字样的导弹残骸。如果属实，这是沙特首次在也门实战中使用弹道导弹。东风-15A射程约600到900公里，可携带500到750公斤常规弹头，从沙特境内发射就能覆盖胡塞纵深目标，不用再派战机冒险深入也门领空。

沙特为什么要把弹道导弹搬出来？因为空军在也门上空已经不安全了。

F-15SA被358型巡飞弹打下来过，彩虹-4和翼龙-2被接二连三地击落。沙特飞行员每次进入也门空域，都要面对看不见的“空中地雷”。战机可以抛干扰弹、做机动，可358型不追你，它飘在你必经的航线上等你撞过来。沙特用弹道导弹打纵深，本质上是承认空中优势被削弱之后的替代方案。

可弹道导弹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东风-15A打的是固定目标，打不了胡塞的移动发射车和皮卡火箭炮。你炸完了，胡塞换个地方接着打。而沙特自身的防空拦截弹库存已经告急，被迫向法国、英国、巴基斯坦、埃及请求防空支援。一个花了几百亿美元买美国武器的国家，打到要靠别人来帮自己守领空。

胡塞的声明里还有一句话被很多人忽略了。 萨利阿说，胡塞武装挫败了沙特向曼德海峡方向推进的兵力集结，迫使其撤退，使用10枚弹道导弹打击相关目标。曼德海峡——胡塞已经把这条全球航运咽喉攥在了手里，沙特还在往这个方向推，推一次被打回来一次。胡塞用弹道导弹打沙特境内目标，沙特用弹道导弹打胡塞纵深。两个对手同时把弹道导弹摆上桌，也门的天空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焦夫省上空那架彩虹-4的残骸，和马里卜沙漠里那块DF-15A的碎片，放在一起看，才是这场战争最真实的剖面。 沙特用弹道导弹展示“我有压箱底的家伙”，胡塞用击落无人机证明“你飞过来我就打下来”。你炸你的，我打我的。1642次空袭没换来一场决定性胜利，却把也门的平民推到了饥荒边缘。而胡塞手里那套由伊朗零件拼出来的低成本防空网，正在让沙特空军每一次出动都变成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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