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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亲称要与她断

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亲称要与她断绝关系,母亲气得生了3天病,谁知几年后女孩回家,父母两人却目瞪口呆。

主要信源:(新华网——中国人实现“吃瓜自由”得感谢这位奶奶)

2024年夏天,吐鲁番的瓜田边停了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个老人,人已经糊涂得认不出任何人。

旁人顺手摘了只甜瓜放到她手里,她垂着头,干枯的手指在瓜皮上来回蹭,嘴里含混地发出声响。

有人凑近了听,她说的是,这瓜她种过,又说,这是大家一起种的。

一个连亲儿子都叫不出名字的老人,偏偏把手里的瓜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老人就是吴明珠,年轻时被人称作西部瓜王。

吴明珠和瓜的缘分,得从七十年前说起。

1955年,她二十几岁,坐着一趟西行的火车离开武汉。

那时她刚大学毕业,分在中央机关,端着铁饭碗,本可以安安稳稳在城里过一辈子。

可她心里惦记的不是办公室,是新疆那些快要丢掉的瓜种。

她学的是果蔬,知道新疆的瓜有名,可老品种一年比一年少,眼看就要断根。

她坐不住,几次找领导申请去边疆。

批下来以后,家里像炸了锅,父亲气得直拍桌子,说要断绝关系。

母亲也哭着劝了好几天,吴明珠却憋着一声不吭,半夜收拾几件旧衣和一叠笔记就出了门。

那趟火车越往西开,窗外的水田就越少,黄沙越来越密,她紧紧抱着布包,没说一个怕字。

到了鄯善县,迎接她的是几间土坯房子,吃水靠田边的涝池,又苦又咸。

当地干部直摇头,说前头来了个大学生,没待满三个月就哭鼻子离开。

吴明珠没哭,第二天就下了地。

戈壁滩的太阳毒得很,她蹲在瓜秧中间,一棵一棵看过去,把长势记在本子上。

汗水顺着脖颈流,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老乡们一开始不信这个南方姑娘,她也不解释,闷头干了一年又一年。

为了找老瓜种,她用三年工夫跑遍了吐鲁番的三百多个生产队,听说谁家有种特别的老甜瓜。

不管多远都要上门讨,自己掏钱买下来,晚上点起油灯,给每一颗瓜做记号、写说明。

靠着这股拗劲,她抢救下几十个即将消失的品种。

她不是一个人上的路,丈夫杨其祐一直跟在后面。

杨其祐本来在北京研究小麦,为了她,连工作也不要了,追到鄯善来。

两个人在土坯房里成家,没有酒席,没有新衣,凑钱买了几斤喜糖就算办了婚事。

杨其祐晚上帮她把外文资料翻出来,见她忙得顾不上吃饭,就端着碗蹲到田边,一边看她记录,一边帮着把花授了。

可西北的日子实在太硬,他的胃病拖成了重病,走得很早。

在新疆待了二十多年,到头来没有自己的头衔,也没有独自署名的成果。

吴明珠在病床前陪了他最后一程,出殡后第五天,她又回到了试验田。

她对拦她的人说,自己不能停,她得把丈夫没做完的那份一起做出来。

她后来真的一直没停。

夏天蹲在吐鲁番的烈日下,冬天转去海南,琢磨出南繁北育的方法,一年里能完成别人好几年的育种工作。

三十多个新品种从她手里出来,有的成了大江南北最常见的西瓜,有的让新疆甜瓜香飘了几十年。

她把这些品种免费教给农民,还把自己获的奖金捐回去。

组织上让她当官,她干了几年觉得耽误蹲地,一念书辞了,说官哪儿都能有人当,瓜地离不开她。

日子一长,家就成了她最亏欠的地方。

两个孩子都生在新疆,却从小养在武汉的亲戚家,孩子见了她叫不出口,管别人喊爸妈。

她心里难受,也没法放下手里的事。

别人劝她保重身体,她只嫌时间不够用,说要做的事太多,得跑快一点。

她真就跑快了,一直跑到80多岁,跑进了一场慢慢吞吞的病里。

病把她的记忆一点一点抹走,先是认不出老同事,后来认不出儿子女儿,再往后,连自己住过的地方也记不清。

可只要看见瓜,她说出的品种名字、栽培要点,准确得不像一个病人。

家里给她切开西瓜,她尝一口就报出一个编号,说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那一刻大家才信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头上的,病抢不走。

很多人说过她傻,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去吃黄沙,可要没有这股傻劲,今天市面上那些又甜又脆的瓜,怕是还得等上许多年。

吴明珠用一辈子做了一件简单的事,她把一件事做到了头,做到忘了自己。

她忘了名字,忘了亲人,忘了荣誉,忘不掉的还是那些瓜。

那枚被她握在手里的甜瓜,大概就是她这一生全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