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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特朗普批准枪决哈桑,美国二战后首次军事枪决,重典治暴信号拉满! ​2026

重磅!特朗普批准枪决哈桑,美国二战后首次军事枪决,重典治暴信号拉满!
​2026年10月5日,美国国防部正式官宣:总统特朗普已批准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的建议,将以陆军行刑队枪决的方式处决胡德堡特大枪击案凶手尼达尔·哈桑,行刑时间定在美国中部时间2026年12月3日13时,地点就设在当年案发的得克萨斯州胡德堡军事基地内。

哈桑这个名字,在美国军事史上是一道至今没有愈合的伤疤。

2009年11月5日,陆军心理医生哈桑走进胡德堡基地的医疗准备中心,掏出一把带激光瞄准器的手枪,高喊“真主至大”,向正在做体检的士兵开火。13人死亡,32人受伤。死者中有12名现役军人和1名退役军人,全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哈桑事后说,他这么做是为了阻止美国士兵去阿富汗和伊拉克“杀害他的穆斯林同胞”。这不是精神失常,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打着宗教旗号的冷血屠杀。

2013年,军事法庭判他死刑。可这道死刑令,一拖就是十三年。

十三年里,哈桑在莱文沃思堡军事监狱的死囚牢房里活着,吃着纳税人供的饭,做着医疗检查。他被判死刑后几乎不为自己辩护,甚至对陪审团说“证据会证明我就是枪手”,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换了阵营的士兵”。一个杀害了十三名美军的恐怖分子,用美国司法体系的“程序正义”给自己续了十三年的命。

特朗普签署这道枪决令,等的就是这一天。

赫格塞思在建议中的措辞没有丝毫含糊——“伊斯兰圣战分子哈桑”。国防部发言人帕内尔的公告更短——“哈桑的审判日终于来了”。赫格塞思转发了帕内尔的帖子,只回了一个词——“正义”。这不是国防部惯常的官僚语言,这是带着温度的信号。

为什么是枪决,不是注射死刑?

这个问题才是整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美国军方已经六十五年没有执行过死刑了。上一次军事死刑是1961年,约翰·贝内特因强奸和谋杀被处以绞刑。上一次军事枪决更早,要追溯到1945年11月,一名士兵因逃兵罪被行刑队枪决。换句话说,美军已经八十一年没有碰过枪决这套流程了。

特朗普偏偏选了枪决。注射死刑不是没有,联邦死刑的暂停令也早在特朗普重返白宫的第一天就被撤销了。选枪决,就是要“用最古老、最直接、最具有军事仪式感的方式,执行这道判决”。行刑队,是美国军事司法体系里最沉重、最不可逆、最能传递震慑力的处决方式。

这道枪决令的时机,也卡得极准。

就在特朗普批准枪决的前几天,田纳西州刚刚发生了一起极其尴尬的处决失败——女死囚克里斯塔·派克在执行注射死刑时,狱方人员未能成功建立静脉通路,药物打不进去,女囚活了下来,被紧急送医。这件事让“注射死刑到底还能不能可靠地执行”在全美炸了锅。派克的律师甚至公开呼吁田纳西州改用绞刑或枪决,理由是行刑人员根本没有能力可靠地建立静脉管路。特朗普在这时候选枪决,等于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既然打针打不死,那就换一种不会失手的方式。

但枪决的真正信号,不在哈桑一个人身上。

特朗普第一任期就恢复了联邦死刑,2020年到2021年初一口气处决了13名联邦死囚,是过去130多年里执行死刑最多的总统。第二任期上台第一天,他就签署行政命令指示司法部全面恢复死刑执行。今年4月,特朗普政府更是把枪决、电椅和毒气窒息三种方式正式增补为联邦死刑的替代执行手段。哈桑案,是这一整套“重典治暴”政策落地的第一个军事标志。

莱文沃思堡的军事死囚牢房里,还关着另外三个人。

罗纳德·格雷,2008年小布什批准了死刑,但被法官叫停,至今还活着。另外两人也是军事法庭判处死刑后长期搁置。特朗普选择先拿哈桑开刀,不是因为哈桑是四人中最危险的,而是因为哈桑案的象征意义最强——恐怖主义、伊斯兰极端主义、军人杀害军人。处决哈桑,等于给后面三个人递了一张预告函。

法律上的变数仍然存在。

特朗普的批准触发了一系列程序步骤,但哈桑仍然可以通过联邦民事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把执行日期再往后拖,甚至拖上几年。这不是没有先例的——格雷的死刑令2008年就签了,拖到现在还没执行。哈桑的律师至今没有公开发表评论,但可以预见,联邦法院的紧急听证申请很快就会出现。

但无论最终哪一天执行,特朗普已经把这颗子弹推上了膛。

他不是在跟哈桑一个人较劲。他是在用一道枪决令,给全美所有的死囚、给所有还在犹豫要不要执行死刑的州、给所有主张废除死刑的法官和律师,递一个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信号——在特朗普治下的美国,死刑不是写在纸上的摆设。注射打不死,那就枪决。联邦暂停,那就解除。程序拖延,那就加速。哈桑被枪决的那一天,十三名死者的家属等了十七年,特朗普让他们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