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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

宋朝第一奸臣,不是秦桧,也不是蔡京,他们档次太低,第一奸臣应该是司马光。秦桧再坏,无非是害死了岳飞,给金国当狗。蔡京再贪,也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哄着宋徽宗画画写字。这俩人毁的是大宋的面子,可司马光,他毁的是大宋的根子。他凭着一肚子圣贤书和一副硬脾气,把王安石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折腾光了,硬生生把大宋推进了火坑。就这种人,偏偏还落了个千古美名,你说气不气人?
元祐元年,司马光重返汴京。高太后在延和殿召见,将一叠厚厚的青苗贷契放在他面前。
“关中春旱,今夏麦收恐不及五成。这些是四月前借贷青苗钱的农户,按例秋后本利同还。你看该如何处置?”
司马光拿起最上面一张。借贷人叫王五,鄠县农户,借粮两石,押着家里的耕牛。他没看后面的数字,将整叠贷契推了回去。
“青苗法本就是与民争利。贷契当废,债务当免。朝廷应开常平仓,以平价粜粮,解民倒悬。”
太后看着他:“常平仓这些年为备荒,存粮已调用不少。若尽数粜出,再遇灾年……”
“取王安石聚敛之财,还于受其盘剥之民,正是时候。”司马光的声音不高,但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至于灾年,陛下行仁政,天必佑之。”
诏书七天后送达鄠县。县衙前贴出告示:凡欠青苗钱者,债务一笔勾销;常平仓开仓,每斗米比市价低三十文。
王五挤在人群里,听到消息时愣住了。他转身就往家跑,田埂上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到家后,他摸着自家黄牛的背,喘着气对妻子说:“牛保住了。朝廷……朝廷免了债。”
当天下午,他拿着米袋去了官仓。仓前已经排起长队,人声嘈杂。轮到他时,仓吏看了看他的户籍册,从身后的粮囤舀出麦子。那麦子从斗里流出时,扬起一阵灰。
王五抓了一把。麦粒干瘪,能摸出陈腐的气味。他抬头问:“官爷,这粮……”
“就这些。”仓吏打断他,“要就拿走,不要就下一个。”
后面的人推挤上来。王五捏了捏手里的麦子,还是把袋子递了过去。
半个月后,鄠县几个村的里正被叫到县衙。县令指着堂下几口麻袋,袋口敞着,露出里面发黑的麦粒。
“这是常平仓放出的粮?”一个里正问。
县令没回答,只说:“州里下了文书。仓中陈粮已尽数粜出,秋后须采买新粮填补。眼下夏税在即,各乡需将所免青苗钱粮,折算为银钱上缴。”
堂下安静片刻。一个里正低声说:“百姓刚拿到陈粮,又去哪里找银钱……”
“那是你们的事。”县令站起身,“朝廷免了债,总不能再贴钱粮。填补常平仓是大事,若误了,谁也担不起。”
王五接到摊派时,正在地里补苗。里正说完数额,他蹲在田埂上,半晌没动。那数目,正好是他当初借的青苗钱粮折算成的银钱。
他回家看了看牛,又看了看缸里发黑的麦子。第二天,他牵着牛去了县城的牲口市。
牛卖了。他拿着钱,去缴了摊派。回来时路过官仓,看见几个粮商的车马停在仓外,正把一袋袋新粮运进去。粮袋敞着口,里面的麦子颗颗饱满。
一个商人拍了拍粮袋,对仓吏笑着说:“这新粮入库,来年备荒,朝廷便无忧了。”
秋后,鄠县的税吏再次下乡。这次不是收钱,而是重新登记丁口,准备恢复差役。王五和村里几个青壮被划为“力役”,每年需自带干粮,去河边服工三十天。
第二年春汛,王五在河堤上挑土时,听到了消息。西夏骑兵南下,占了边境几座寨堡。朝中有人说,那些寨堡,是司马相公当年为“示好”主动还给西夏的。
监工的衙役催促进度。王五把一筐土倒在堤上,直起腰,望向北边。河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腥气。他想起了自家那头黄牛,想起了仓吏身后扬起的灰尘,想起了粮车上饱满的麦子。
身后有人喊他名字,该去领今天的糙米饭了。他转过身,走下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