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西夏国相任得敬步步紧逼,想要裂土封疆。女儿任太后几次劝说,任得敬都听不进去。此时

西夏国相任得敬步步紧逼,想要裂土封疆。女儿任太后几次劝说,任得敬都听不进去。此时他已利益熏心,还会在乎女儿的感受吗?但任得敬也有一点心虚,自己要将西夏一分为二,得找个担保人才行。

于是他把目光对准金国。前两年,任得敬得了重病快要死了,派人求助金世宗完颜雍。原本金世宗不想理会的,但是任得敬的使者向狗皮膏药一样。没辙,金世宗派遣保全郎王师道去西夏给任得敬治病,走之前对他说:“任得敬的疾病能治就治,治不好拉倒。如果可以治,限期一个月返回。”后来,任得敬病竟然被治愈了,王师道回国。

夏仁宗李仁孝派谢恩使左金吾卫正将军任得聪到金国,任得敬也附上表章进献礼物。金世宗说:“任得敬自有他的名分,怎么能紊乱僭越呢。”于是退回了他的表章和礼物,不予接受。鉴于上一次金世宗派人救治过自己的经历,任得敬觉得这次一定能行。如今任得敬倚仗权势,行为多不合法度。任太后屡次告诫他不要玩火,他都不听,结果任太后因此忧虑,最后病死。任太后走后,夏仁宗按礼制安葬。

任太后死后,任得敬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列土封疆了,于是行为更加嚣张跋扈,不断欺凌宗室亲族,排除异己。到了这时,李仁孝都无法控制他,只好分出西夏西南路及灵州罗庞岭这些地区给任得敬,让他自己建国,并派左枢密使浪讹进忠、翰林学士焦景颜前往金国,替任得敬求取封册。因为任得敬不仅自己长期执掌兵权,还将家族成员安插在关键军事职位上,如殿前太尉、兴庆府尹等,直接控制了皇宫和都城。李仁孝手中缺乏一支足以与之抗衡的可靠武装。

金世宗见到了请求册封任得敬的使者,他询问左右,尚书令李石说:“这事属于他国内部的事,我们何必干预,不如答应他。”金世宗回答说:“拥有国家的君王,岂肯无缘无故把国土分给别人?这一定是权臣逼迫夺取,不是夏国君主本人的意思。况且夏国称藩已经很久,一旦被贼臣胁迫,我作为天下之主,怎能容忍这种事?如果他们自己不能纠正,我就应当派兵诛讨,不能答应。”

于是金世宗退回贡物,赐给夏仁宗诏书说:“自从我国平定中原,怀柔西土,起初与你父亲划定疆界,接着又赐命于你本人,恩泽厚待一方,已将近三十年。藩臣之礼既要努力践行,先业所传也应当固守。如今这次请命,事情颇为反常,不知用意从何而来,随后当派使者询问你。所有贡物,已命发回。”

金世宗一眼看穿任得敬的阴谋,一国之主岂会无故分国与人,必是权臣胁迫。如果金国册封了任得敬,就等于公开承认“权臣逼君分国”是合法的。这个口子一开,金国自己的臣子会不会效仿?金世宗自己就是靠政变上台的,他比谁都清楚“臣子逼宫”的后果。而且西夏一分为二,金夏边境就会不稳,本来金一直对宋忌惮,如果任得敬与宋朝勾结,两面夹攻,金是撑不住的。

任得敬得知金世宗拒绝册封,等于公开否定了自己分国的合法性,使他的篡位计划失去最重要的外部背书。于是去联络南宋的四川宣府使虞允文,密谋一起攻金。但使者在路上被截获,并连同书信一起送给李仁孝。

任得敬求封不得,自己的计谋又被察觉,开始有畏惧之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脸。与弟弟南院宣徽使任得仁、殿前太尉任得聪等将要发动叛乱。得到金国背书的李仁孝提前得知消息,将任得敬及其同党全部一网打尽。至此,影响了西夏政坛十二年的任得敬集团消除,西夏避免了分裂。

任得敬以及其党羽都被灭了,李仁孝继续当国。此时北方的草原部落开始蠢蠢欲动,当时草原上,克烈部首领王汗与其叔父菊儿汗爆发内战。王汗得到了蒙古部首领也速该(铁木真之父)的援助,在哈剌温隘击败菊儿汗,并一路追击。

菊儿汗战败后,率残部逃入西夏境内寻求避难。对于败逃的菊儿汗,李仁孝“悯其穷蹙,使居于西偏”,安置收留。到了1173年,王汗本人也被乃蛮部击败,逃至河西,请求借道西夏前往契丹。李仁孝“馈以资粮,俾由回鹘走契丹(西辽)”。

结果李仁孝的宽容并未换来长久的安宁。1174年,王汗从西辽返回时,因途中粮绝,纵兵在河西地区大肆剽掠,李仁孝派兵将其击退。到1178年,王汗之子亦剌哈也逃入西夏境内劫掠,最终被李仁孝的军队打跑。


李仁孝时期虽然西夏社会经济文化十分昌盛繁荣,但在其繁荣昌盛的背后,隐藏着种种危机。即位初期,因为自然灾害导致民变,当时的李仁孝却能及时采取诸如放粮赈饥、减免租税等安抚措施,避免局势进一步恶化,这是他的功。而任得敬分国,李仁孝难辞其咎,这也与他的一再忍辱退让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

然而,更大的危机正在北方草原酝酿。李仁孝收留菊儿汗、借道王汗,本意是置身事外,但这些举动却让西夏与草原部落之间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王汗父子先后入夏剽掠,虽被击退,却已暴露出西夏对草原部落缺乏有效威慑。就在李仁孝统治的晚年,一个名叫铁木真的蒙古部首领正在迅速崛起。西夏与这些草原部落的每一次接触,都在为日后蒙古南下埋下伏笔历史 历史冷知识 《西夏通志》全景呈现西夏历史脉络 历史回眸 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