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讽刺了!10月2日早8点,知名润美反华人士 “甜甜圈“ 在郊外公园营地遭两名美国警察袭击。4日,他在X上控诉:被戴手铐,还被枪砸肋骨和后背,无助发问 “警察随意殴打我,我该怎么做?”
10月2日早上八点,圣克鲁斯郊外一处公园营地,两名警察找到了王伟恒的帐篷。编号157和177的警察给他戴上手铐,用枪托砸他的肋骨和后背,用刀划破帐篷和睡袋,然后把人塞进警车带走。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事情闹到这一步,起因其实比很多人想的要简单。王伟恒朝其中一名警察脸上吐了两次口水。他为什么吐口水?圣克鲁斯的冬天对露宿者不友好,他算了一笔账——监狱里有暖气、有床、有免费餐食,比在公园帐篷里冻着强。他想犯点事进去,熬过这个冬天。
我觉得这里面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就在这里。一个曾经的互联网公司项目负责人,年薪二十多万的人,几年之后把“进监狱过冬”当成了最理性的生存策略。
这不是他堕落了,这是他对现实做出的判断。他算得很清楚:在外面冻着可能冻死,进去至少有口热饭。这个判断本身,说明他对美国底层生存环境的认知,比很多还在隔着太平洋喊“美国是天堂”的人清醒得多。
可他的算盘打错了。当天下午他就被放了出来。有人替他交了两万美元的保释金。这笔钱来自商业保释机构,本质上是高息贷款,一分不少都记在他头上。
一个流浪汉,没有固定住址,没有纳税记录,身上背着58张罚单和天价医疗账单,忽然有人愿意掏两万美金把他“捞”出来。
这件事的荒诞之处在于,打他几下只是让他疼,把他从监狱里买出来,是把他最后的求生方案彻底堵死了。他想坐牢过冬,有人偏不让他坐。
王伟恒本名王伟恒,1988年生,河北邯郸人。早年在国内做互联网项目负责人,年薪二十多万,有房有车。
2018年他迷上虚拟货币合约,加杠杆,亏空,欠下两百多万债务。2022年他把房子卖了,凑了五十万人民币走线到美国。过境的时候他把中国护照撕碎冲进马桶,高调宣称“再也不回去了”。
刚到美国那阵子,他戴着美国国旗帽子拍视频吃甜甜圈,对着镜头说“甜甜圈真好吃”。外号就是这么来的。他真觉得美国好,也真觉得骂中国骂得越狠,美国就越拿他当自己人。可四年过去,他在圣克鲁斯郊外的公园里搭帐篷过日子。
2026年7月有人在旧金山街头拍到他举着一块写着“Hungry”的硬纸板乞讨,瘦得皮包骨头,右手小拇指缺了一截,腰椎病严重到连零工都打不了。
过去一年多,他被圣克鲁斯警方逮捕了14次,收到58张罚单。58张罚单摊到一年多的时间里,平均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一张。罪名从非法乞讨到占道滞留,五花八门。
在警察的执法系统里,他没有固定住址,没有纳税记录,就是一个需要定期清理的麻烦。手铐是程序,枪托是压制,帐篷被破坏是清理。跟他骂不骂中国,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翻了一下美国“警察暴力地图”网站的公开数据。2025年全年,美国警察执法致死的人数是1314人,比2024年下降了5%,这是六年来第一次出现下降。
但1314这个数字仍然意味着,平均每天有超过三个人死在警察手里。全年365天,只有6天没有警察执法致死的事件发生。王伟恒挨的那几下枪托,放在这套体系里,连一个统计单元都算不上。
美国最高法院在2024年6月以6比3裁定,允许各地政府立法禁止流浪汉在户外露宿。判决的逻辑是:禁止在公共场所露营的法律“不构成残忍和异常的惩罚”。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可以无家可归,但别让我在公园、街角、桥底下看见你。看见了怎么办?清走。全美无家可归者已经从2020年的58万涨到了2025年的74.5万。这74.5万人里,绝大多数连个能开机的手机都没有,被警察拖走,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件事还有一个细节值得说。王伟恒在X上的自我介绍,从“我是一个美国人”改成了“我是中国人,我不是美国公民”。中间隔着的是14次逮捕、58张罚单、一场车祸、一笔还不清的医疗账单,和一个越来越冷的冬天。
他当初撕掉护照的时候,想的是跟过去一刀两断。四年之后他发现,那张被他冲进马桶的纸,在他需要证明自己是谁的时候,什么都证明不了。没有合法出境记录,护照补不了,买不了机票,遣返都遣不了。
我的看法很明确。王伟恒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不在于他被美国警察打了,也不在于他反华反到最后自己成了被清理的“麻烦”。最讽刺的是那两万美元的保释金。打他只是让他疼,保释他是让他继续在外面冻着,同时背上了一笔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用两万美金,把一个流浪汉最后的求生方案彻底堵死了。圣克鲁斯的冬天还长着呢,而王伟恒的版本比欧·亨利一百多年前写的那篇小说更绝——小说里的流浪汉索皮最后至少进了监狱,王伟恒连那三个月都没拿到。
吐了口水,挨了枪托,当天释放,倒欠两万。这件事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