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帅,今年39岁,是一名初中语文老师,前不久刚离婚,有一个11岁的儿子目前跟着我生活。
我有一个哥哥,叫李恒,今年46岁,是一名法警;我的嫂子叫张真真,今年42岁,在粮食和物资储备部门工作。
我们的父母,一个71岁,一个69岁了,目前在农村独立生活,身体还算不错。
这不,又到了一年一度交医保的时候了,我本来想交的,毕竟两个老人,一共800元,对于我而言,也就是手指头缝漏漏的事儿。
但电话中我妈说,“今年这医保让你哥你嫂子交吧,你已经给我们连续交5年了。”
“哎,谁交都一样。”
“不,今年不一样。”我妈解释说,“今年的小麦是你哥请假回来帮收的,收完他都卖了,卖了3000多元,给我们500,余下钱他拿了,说要和你平分,这不也没平分吗?”
“哦……但是……”
咋说呢?今年收小麦时,我正忙着离婚事宜,所以就让我哥独自一人回家帮收的麦子。
既然人家付出了,这钱理应他拿,我内心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平衡。
我妈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你啊你,从小就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都不往心里去,你哥你嫂子比你有钱,人家前段时间换了新车,买了新房,你知道不?人家现在过得比你得劲儿。”
我说不知道,我们弟兄俩目前一个在a市,一个在b市,虽然两个市挨着,但毕竟是两个市,平时也就逢年过节聚一聚。
加的有微信,有电话,也有家族群,但都忙于工作,平时很少说话沟通,所以如果不是对方主动说,我们各自的生活的轨迹对于彼此而言都是陌生的。
母亲又说,“你现在离了婚,你手里那几个子儿,别人不知道,当娘的还不知道吗?该节省就节省,遇见合适的,咱婚礼也不办了,酒席也不摆了,你给女孩,和人家的父母,拿点钱……”
我说,“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真的!我啥也不想了,就想陪着儿子,过完余生。”
我爸不知何时在一旁听到我们谈话,就夺了母亲的手机,气吼吼地说,“胡说!咋能陪着儿子过一辈子?你陪他到高三就不错了,他一上大学,将来工作谁知道在天南海北哪个地方,你能跟着去?就你自己,万一生了病,臭屋里都没人知道……”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儿,但是姻缘这事儿随缘吧。
我妈最后说,“你给你哥嫂打电话,说医保今年这800元,他俩出了。”
我点头说是,挂掉电话后,我就以文字的形式发给了我哥。
但令我难受的是,信息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我哥把我的微信拉黑了,电话估计也拉黑了,打了好几次,都是空号;我又试图给我嫂子联系,微信也是拉黑了,电话也是空号。
我把这件事儿,又赶紧电话说给了我妈,想问问我哥嫂咋想的,不想交我交,至于做这么绝情吗?
我妈知道后气不过去,就给我哥打了过去,我哥在电话里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总得而言,我哥认为我妈偏心眼儿。
他高中毕业没考上本科,我妈就不让他上了,后来他自己偷偷报名去当了兵,在部队摸爬滚打几年后,又考了军校,成了军官,后来转业成了一名法警。
我是高考失败后,我妈又给我交了两万的择校费,让我去到了市一高复读,第二年冲刺到了一本的师范大学。
我哥买房子时,我刚好考上研究生,我妈认为我的前途比较重要,我哥的事儿,可以缓一缓,于是就把钱拿出来供我了。
我哥结婚时,我妈拿了3万,但我哥执意不要,后来在叔叔伯伯的劝说下,我哥才接了这笔钱,才算是和爸妈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我哥有老大时,我妈正承包了十几亩地种大蒜和芹菜,忙的没时间照顾,到我哥有老二闺女时,我刚好有儿子,我妈权衡之后,就来帮我看孩子了。
我妈气得不轻,说,“你哥怨气太大了,这可咋整呐。”
我也不知道咋整,我只知道的是,我们家的事儿就是一锅糊涂;我还知道的是,今年这800元的医保,我又该出了。
出了就出了吧,反正年年我出,今年要不是我妈横插这一杠子,我估计交完也清气了。
所以,有事儿,别全和父母的商量,他们老了,有时不成事儿,反而还坏事儿。
至于我哥,我也想了,这周是就休息一天,等下周,我带瓶茅子,亲自登门。
我想,我们弟兄俩之间,该来一次不醉不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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