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斯大林坟墓被挖开,军官们将其从水晶棺中抬了出来,迅速剥去他军服上的金钮扣,换上铜纽扣,随后将他装入一口普通棺材,这到底怎么回事?
红场封锁的第二天,克里姆林宫墙根的新墓穴已经挖好。两名士兵抬着那口普通棺材,脚步很快。
旁边站着个穿灰大衣的中年人,是负责此事的克格勃少校。他看着棺材被放入土坑,抬手看了看表。
“要立碑吗?”一个年轻士兵小声问。
少校摇头:“先填土。”
铁锹扬起沙土,落在棺盖上发出闷响。少校点了支烟,没抽几口就按灭了。他知道天亮后这里会被围起来,立一块简单的石碑,只刻姓名和生卒年——没有称号,没有评价。
三天后,赫鲁晓夫在办公室听汇报。
“反应如何?”他翻着文件,没抬头。
“有零星抗议,集中在第比利斯和格鲁吉亚几个工厂。”安全部长站着回答,“已经处理了。”
赫鲁晓夫用铅笔在文件边划了道线:“列宁墓那边呢?”
“照常开放。参观人数……少了些。”
“好。”赫鲁晓夫合上文件,“继续注意。”
那年冬天,克里姆林宫墙外的雪地上常有人影。
有个老妇人每周末都来,放一小束塑料花。站岗的士兵认识她了,但没说过话。一次她弯腰放花时,军大衣的袖口滑上去,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疤。
士兵移开视线。
老妇人离开时,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很快被新雪盖住。
1962年春天,苏共中央开会。有人提起斯大林诞辰纪念日是否要发通告。
赫鲁晓夫端起茶杯,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按普通历史人物处理。”
“格鲁吉亚那边可能……”
“按我说的办。”他放下茶杯,声音不高。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念生产报告。
那年夏天,莫斯科大学的历史课换了新大纲。讲到卫国战争时,教授说:“指挥系统发挥了集体作用。”
有学生举手:“那斯大林同志的角色呢?”
教授推了推眼镜:“在集体领导框架内。”
下课铃响了。
赫鲁晓夫有时深夜还在办公室。秘书进来送文件,看见他站在窗前,望着红场方向。
“要咖啡吗,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
“不用。”他没转身。
秘书轻轻带上门。
1963年,第聂伯河水电站扩建完成。剪彩仪式上,赫鲁晓夫和工人们握手。一个老工程师握着他手时用了些力,说:“这电站最初是1932年建成的。”
赫鲁晓夫点头:“现在是新时代了。”
他转身去和下一个人握手,背后传来老工程师的咳嗽声。
克里姆林宫墙外的石碑前,塑料花渐渐少了。有次士兵换岗时,发现花束被风吹到路边。他捡起来,插回冻土里。
第二天,花不见了。
赫鲁晓夫的农业改革推进得不太顺利。一次内部会议上,有人嘀咕:“要是重工业投入没减……”
赫鲁晓夫打断他:“历史没有‘要是’。”
散会后,他在走廊里叫住发言的人:“你刚才想说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没什么,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
1964年秋天,树叶黄的时候,那个老妇人没再出现。
站岗的士兵换了一批。新兵问老兵:“这墓是谁的?”
老兵说:“一个当过领导的人。”
“重要吗?”
“埋在这儿的人都重要。”老兵顿了顿,“但活着的人更重要。”
他们继续站岗,背对着石碑,面朝大街。街上驶过载满建材的卡车,车身上刷着标语:“建设共产主义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