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被罢黜回家后有多痛苦?“天天都在哭!”
1964年10月,伴随着中国原子弹的爆炸,苏共机关报《真理报》头版刊登了一条震惊世界的公报——
苏共中央在10月14日举行全体会议,满足了赫鲁晓夫同志鉴于年迈和健康恶化解除其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的请求!苏共中央全会选举勃列日涅夫同志为苏共中央第一书记。
岂不知,赫鲁晓夫是被政敌以突然袭击手段,逼迫下台的!
最初那几个月,他确实过得浑浑噩噩。早上醒来,还会下意识地等秘书来汇报日程,随即才反应过来,什么都不会有了。妻子尼娜默默地把早餐推到他面前,他盯着盘子,半天才动一下叉子。
他开始在别墅的花园里长时间踱步。那片地以前只是装饰,现在他亲手摆弄起西红柿和黄瓜。手上沾了泥土,反而让他觉得踏实些。有时挖着挖着,他会突然停下来,望着克里姆林宫的方向发呆。泪水有时候还是会涌上来,但他很快会用袖子抹掉,继续埋头干活。
过去那些“老朋友”几乎不再登门。只有儿子谢尔盖和女儿拉达经常带着孩子来看他。小孙子们跑来跑去,给这栋沉寂的房子添了些生气。赫鲁晓夫会努力挤出笑容,陪他们玩一会儿,但小孩一离开,他的肩膀就又垮了下来。
他开始大量阅读,读以前没时间细看的书,也读报。看到报纸上那些对他过去政策的批评,他会把报纸摔在桌上,在屋里激动地走上几圈,嘴里咕哝着反驳的话。但最后总是慢慢坐下,叹一口气。他让儿子悄悄弄来一些未公开的资料,特别是关于三十年代的材料。那些泛黄的档案,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写作回忆录成了他主要的精神寄托。他口述,儿子秘密地用录音机记录。讲到激动处,他会站起来,挥舞着手臂,仿佛又站在了主席台上。但讲着讲着,声音会低下去,变得絮叨而琐碎。他尤其反复提及农业改革和住房建设,细数那些他自以为的功绩,也承认其中的错误和幼稚。
有一次,邻居一位退休的老工人隔着篱笆跟他打招呼,聊起现在商店里排长队买面包的情形。赫鲁晓夫听着,突然激动起来,说当年他在乌克兰搞农业怎样怎样。老工人只是憨厚地笑笑,说:“那都是过去的事啦,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这话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他沉默了,点点头,转身回了屋。
对布哈林和加米涅夫的事,他后悔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不是公开的悔恨,而是在独处时,那种沉甸甸的、挥之不去的感觉。他私下对儿子说过:“有些事情,当时觉得必须那样做,为了大局……现在看,不对。”但他再没有机会去纠正了,这成了他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对外界越来越沉默。当记者或好奇的访客偶尔通过各种关系找来,问他怎么看现在的领袖,或者对某某事件有何评价时,他总是摆摆手,用那句已成习惯的话挡回去:“我已经退休了。”然后指指自己的菜园,或者手里的书,示意对方话题结束。
他的身体在衰老,激情在冷却,但脑子里那些风暴从未真正停息。只是,一切都归于屋内窗前的安静凝视,和花园里无止境的、沉默的劳作
赫鲁晓夫被罢黜回家后有多痛苦?“天天都在哭!” 1964年10月,伴随着中国原子弹的爆炸,苏共机关报《真理报》头版刊登了一条震惊世界的公报—— 苏共中央在10月14日举行全体会议,满足了赫鲁晓夫同志鉴于年迈和健康恶化解除其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苏共中央主席团委员和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的请求!苏共中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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