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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开宝九年秋,开封府的内堂深夜仍亮着灯。 赵光义将几封边关急报推到案角,提笔批了“已悉”二字。他身后的幕

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开宝九年秋,开封府的内堂深夜仍亮着灯。
赵光义将几封边关急报推到案角,提笔批了“已悉”二字。他身后的幕僚低声开口:“殿下,西北军那几个老将的奏本,又被宫里留中了。”
赵光义笔未停:“知道了。”
“还有一事……皇子德昭的洛阳之行虽未取消,可随行禁军减半的旨意,枢密院那边并未驳回。”
赵光义搁下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风往哪里吹,树就往哪里倒。这不是很正常么?”
十月初七,宫中赐下新酿的御酒。
送酒的内侍格外恭敬,说陛下特意吩咐,这坛酒须由开封府尹亲尝。赵光义谢恩接过,当众启封斟了一杯。酒液入喉的瞬间,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对左右笑道:“果然是宫里的佳酿。”
当晚,他将酒坛交给心腹:“找个稳妥地方埋了,别让人看见。”
十月中,赵匡胤突然驾临开封府。
他没带仪仗,只乘一顶小轿,进门便径直走入后园。赵光义匆匆迎出,赵匡胤摆摆手,在石凳上坐下,望着园中落叶:“二弟,你我多久没这样坐过了?”
“自陛下登基,君臣有别,臣弟不敢僭越。”
赵匡胤笑了笑:“今日不论君臣,只说兄弟。朕若明日便立德昭为太子,你觉得如何?”
园中一时静极,连落叶声都听得清楚。
赵光义缓缓跪下:“臣弟……谨遵圣意。”
“谨遵圣意?”赵匡胤目光落在他头顶,“朕要听的,不是这句。”
赵光义伏身不起:“德昭年少,陛下春秋鼎盛,此时立储,恐非其时。”
赵匡胤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手轻轻按在他肩上:“你掌开封十六年,朕从未疑你。可你手下那些将领、枢密院里替你说话的文书、连西北军报都要先过你府上——这些,也是‘非其时’么?”
赵光义肩头微微一震。
十月十九,万岁殿夜宴。
殿内只兄弟二人。酒过三巡,赵匡胤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推到赵光义面前:“看看吧。”
那是几份密报的抄录,记的是近年开封府将领与边帅往来的人员、钱粮数目。赵光义一页页翻过,脸色渐渐发白。

“这些,朕压了半年。”赵匡胤的声音很平静,“今日给你看,是想问一句:二弟,你要朕怎么做?”
赵光义放下折子,良久,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轻轻放在案上。那是他节制京城巡防的令符。
“臣弟愿交还权柄,只求陛下……保全臣一家性命。”
赵匡胤看着那枚铜符,忽然长长一叹:“晚了。”
话音刚落,殿外隐隐传来甲胄摩擦之声。
赵光义猛地抬头。
“你以为朕真要夺你权?”赵匡胤苦笑,“朕若真忌惮你,何必等到今天?德昭压不住这朝局,朕看得明白。今日叫你来,是想最后问你:若朕传位于你,你可能容得下朕的儿子?”
殿外的声响似乎更近了。
赵光义喉头滚动,一字字道:“臣弟……必待他们如亲子。”
“好。”赵匡胤斟满两杯酒,递过一杯,“喝了这杯,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
当夜三更,赵匡胤突发急症,御医未至便已驾崩。
赵光义立于榻前,手中仍攥着那枚铜符。殿外,开封府的亲卫已悄无声息接管了宫门各处岗哨。一名将领快步入内,低声道:“殿下,诸门已控,枢密院那边也打点妥当。”
他缓缓点头,望向榻上面容已僵的兄长,将那杯未曾饮尽的残酒缓缓倾倒在地。
三日后,赵光义登基。
赵德昭赴洛阳途中被急召回京,改封闲职,闭门不出。一年后,有人在他书房发现那柄御赐玉斧,斧柄内侧有一行极细的小字,需对准光才能看清:“慎之,慎之”。
又两年,赵德昭抑郁而终。其弟德芳亦病故。皇叔廷美被贬途中暴卒。
史载,赵光义晚年常独坐大内,有侍臣曾听他喃喃自语:“那杯酒,他到底……是喝了,还是没喝?”
无人敢问。
只有开封府的巡防路线,自开宝九年后,再未绕过皇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