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下场的时候，年轻队员连手都没伸，扭头直接走开。
站在场边的宫鲁鸣刚刚签了四年长约，正铁了心要推他的万次投篮计划。
打完波多黎各赢是赢了，但韩旭提过的减压跟老帅定下的高强度训练还没真正对上茬。
镜头拍得一清二楚，老教练站在场边，脸色沉得吓人。
搁在过去，这种举动回去免不了一顿整风，检讨都得写上好几页。老一辈信奉的是苦练、规矩、令行禁止，觉得技术是拿千百次重复生生磨出来的，站在场上就得咬碎牙咽肚子里。
可现在的年轻人，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套。她们要情绪价值，要自己顺心，甚至打球还得讲究享受过程。韩旭回忆自己十八岁打美国能砍二十分，归结为队友信任和没压力，如今同样不想背负太多包袱。
竞技赛场本来就是拿结果说话的行当，怎么可能真正没有负担。赢了一场波多黎各，看着挺提气，但更深的那根刺并没有拔掉。
四年时间摆在那儿，一头是抓基本功、要绝对服从的老帅，另一头是渴望被理解、抗拒高压的新生代。这根本不是投篮准不准的事，而是谁都不想先弯下腰退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