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晚年,一宫女从不打扮,每日只在御花园种菜,雍正却对弘历说:“等你登基,第一个就要封她为贵妃,她能保大清30年风调雨顺”。
弘历当时没接话,只是低头应了声是。他心里犯嘀咕,一个种菜的宫女,既无家世也无姿色,皇阿玛是不是老糊涂了。可雍正说这话时眼神清亮,不像开玩笑。弘历偷偷打量过那宫女,二十来岁,粗布衣裳,脸上连层粉都不抹,蹲在菜地里薅草捉虫,跟个乡下农妇没两样。御花园里其他宫女都笑话她,说她是个傻子,放着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去伺候那些白菜萝卜。
雍正驾崩后,弘历登基,成了乾隆皇帝。他坐在养心殿里翻着先帝留下的密旨,里头又提了一回那宫女,说此人关乎国运,不可怠慢。乾隆心里不痛快,他刚登基,多少功臣等着封赏,多少旗人贵女等着进宫,头一个贵妃竟要给一个种菜的?可他到底没违逆先帝的意思,下旨封那宫女为贵妃。
圣旨传到御花园时,那宫女正给黄瓜搭架子。太监尖着嗓子念完,她连手都没洗,跪下磕了个头,说了句谢主隆恩,又站起来继续搭架子。传旨太监愣在原地,心想这怕不是个疯子。乾隆听说后,心里更膈应,干脆把她晾在一边,不召见也不理会,想着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可这贵妃不吵不闹,照样每天天不亮就去御花园种菜。乾隆有一回夜里睡不着,溜达到御花园,看见她蹲在月光底下给韭菜浇水,嘴里还念叨着“根要扎深,叶才长得壮”。乾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种这些菜,能保大清风调雨顺?”贵妃抬头看了他一眼,说:“皇上,地不会骗人。你给它多少力,它还你多少粮。人要是忘了地的脾气,天就该发脾气了。”
乾隆觉得这话说得怪,可又琢磨不出哪里怪。他让人去查这贵妃的底细,查来查去只查到她是内务府包衣出身,爹娘早亡,十几岁进宫,一直在御花园当差。先帝晚年常去御花园散步,有时候蹲在她菜地边上跟她说话,一说就是半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说什么,只知道先帝走的时候,特意让人把那片菜地留着,不许动。
乾隆登基第三年,山东大旱,接着是河南水患,江南又闹蝗灾。朝堂上吵成一锅粥,有的说要开仓放粮,有的说要减免赋税,可银子从哪里来,没人说得清。乾隆急得嘴上起泡,有天夜里又走到御花园,看见贵妃正把晒干的菜叶子收进布袋里。他忽然想起先帝那句话,就问她:“你说地不会骗人,可如今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百姓吃什么?”
贵妃放下布袋,说:“皇上,御花园里这片地,我种了十年,没浇过一次井水,没施过一次粪肥。您知道为什么?”乾隆摇头。她说:“因为我把菜根都留在地里,冬天翻土的时候埋进去,春天再种,土就肥了。人吃菜,菜吃土,土吃人。循环不断,地才不累。可如今朝廷收税,只取不予,百姓把地力耗尽了,地就翻脸了。”
乾隆心里一震,连夜召户部尚书来问,才知道各地官员为了政绩,逼着百姓把山坡都开成田,连河滩地都不放过。他下旨禁止滥垦,又让贵妃带着几个老农去山东教百姓轮作休耕。贵妃领了旨,穿着粗布衣裳就出了宫,在山东地里蹲了三个月,手把手教人种豆养地。那年秋天,山东的豆子收成比往年多了三成。
乾隆这才明白,先帝说的保三十年风调雨顺,不是靠什么法术,是靠这人懂地的脾气。他渐渐对贵妃改了态度,隔三差五去御花园坐坐,听她说些种菜的门道。贵妃从不跟他讲朝堂上的事,可乾隆每次听完她说话,回去批折子都觉得心里透亮。
有一回,乾隆问她:“你既然懂这么多,为什么从不打扮,也不争宠?”贵妃蹲在地上拔萝卜,头也不抬地说:“皇上,花一打扮就招虫,人一打扮就招是非。我种我的菜,您治您的国,咱俩各干各的活,都对得起脚下这片土就行。”乾隆听了哈哈大笑,说先帝眼光果然毒辣。
后来乾隆下江南,特意带上了贵妃。她坐在船上,看着两岸的田地,跟乾隆说哪块地肥,哪块地板结,哪块地该休了。乾隆按她说的下旨调整,江南的粮仓果然一年比一年满。朝里那些等着看笑话的旗人贵女,再没人敢嚼舌头。贵妃还是那身粗布衣裳,还是每天早起种菜。御花园里那片菜地,她种了整整三十年,直到乾隆五十年,她死在了菜地里,手里还攥着一把带泥的菠菜。
乾隆站在菜地边上,对着满朝文武说,先帝没骗他,这女人真保了大清三十年风调雨顺。
雍正晚年,一宫女从不打扮,每日只在御花园种菜,雍正却对弘历说:“等你登基,第一个就要封她为贵妃,她能保大清30年风调雨顺”。 弘历当时没接话,只是低头应了声是。他心里犯嘀咕,一个种菜的宫女,既无家世也无姿色,皇阿玛是不是老糊涂了。可雍正说这话时眼神清亮,不像开玩笑。弘历偷偷打量过那宫女,二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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