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号,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日本右翼势力一直在往国际主流大模型里塞篡改过的二战历史语料,导致一些大模型在对话里输出错误史观的回答,这事儿怎么看?
发言人毛宁的回答很直接:这是日本右翼歪曲美化侵略历史的新伎俩,用心险恶,国际社会必须提高警惕、共同抵制。
说实话,我们这代人对“日本右翼篡改历史”太熟了,熟到有点麻木。
他们改教科书、参拜神社、否认慰安妇,来来回回就那几招。可这回不一样,他们下手的对象,从教科书换成了AI大模型的“记忆”。
过去改教科书,好比往大河里倒墨水,下游的人看见水变黑,还能指着骂两句;现在往大模型里投毒,好比往水源地的暗河投放砒霜,等水从你家水龙头流出来,看着还是清的,喝下去才知道不对。
为什么?教科书撒谎,影响的是一代人,这代人里总还有人会去查档案、翻证据、跟老师抬杠。可AI投毒,污染的是整个数字未来。
等全世界的年轻人都习惯了有问题问AI,AI怎么记住这段历史,下一代人就怎么记住这段历史。
说到这里,我就必须给大家扒一扒日本右翼篡改历史的来龙去脉,你会发现发现,日本右翼这套玩法,已经迭代了三轮,每一轮都比上一轮更难对付。
最早是九十年代搞的“新历史教科书编纂会”,一门心思想改教材,但这招没用,盯着的人太多。
中国、韩国抗议,日本国内也有学者和民间团体反对,加上幸存者还在、档案还在,你改教科书,马上就有人拿证据出来打脸。折腾三十年,影响基本出不了日本本土。
第二轮,他们学聪明了,不跟你正面争事实,改从体制层面下手。
现任首相高市早苗就是个典型。一九九七年,她加入了安倍晋三等人组建的右翼议员联盟“思考日本前途与历史教育青年议员会”,当代理干事长,专门推动所谓“纠正自虐史观”。
到了二零二一年,日本内阁干脆通过答辩书,说“从军慰安妇”这说法可能引发误解,该改。
这么一改,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词一改,教科书跟着改,试题、学习网站、问答社区跟着改,几年下来全沉进语料库了。
更绝的是日本数字厅搞的那个政务AI系统,叫“源内”。它最阴的地方在哪儿?把语料的采集起点死死锁定在一九四七年五月,也就是日本“和平宪法”生效那天。
这意味着甲午战争、侵华战争、殖民朝鲜半岛,连同《终战诏书》、东京审判判决书,全被排除在基准语料之外。
有学者管这叫“算法剪裁”。AI本身没有历史判断力,它只会忠实复刻语料里的叙事逻辑。你把语料人为剪掉一段,它输出的历史认知自然就歪了。
这就像给孩子讲故事,从“很久很久以前”直接跳到“后来他们过上了幸福生活”,中间那段打家劫舍的情节全删了,孩子听完,还以为这家人天生就是好人。
更要命的是,已经有日本大臣承认,自己的国会答辩稿就是这套系统辅助起草的。
投毒的语料生成答辩稿,答辩稿变成官方文件,官方文件又被当成“权威语料”回流给下一代模型训练,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谎言就穿上了官方文书的外衣。
到第三轮,也就是这两年,他们彻底放弃在纸质出版物里打转,把战场搬到了互联网数据池。
日本《朝日新闻》调查发现,右翼势力通过众包平台付费招募内容生产者,用生成式AI批量炮制假内容。
一条三十秒的篡改侵华历史AI视频,报价五千日元;涉华负面内容每千次播放奖励一千日元,报酬是普通视频的三倍以上。
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几个老学究在书房里意淫,是明码标价的黑产流水线。
讲到这儿,肯定有人要问:这些大模型不都是顶尖科技公司做的吗,怎么这么容易被污染?
没上心,就这么简单。
我看资料时留意到,现在这些西方巨头,脑子里全是算力竞赛、参数规模、商业变现。
安全团队精力都放哪儿了?反恐、防色情、防极端言论,这些“看得见”的红线,至于东亚历史事实核查,那基本是盲区,他们压根没往这方向使劲。
投毒的人根本不用扎眼的极端词汇,用的是“中性词置换”:把“侵略”换成“进入”,把“大屠杀”换成“事件”,把“强征”换成“劳务输出”。
这种层面的微妙置换,现有的安全审查模型完全识别不出来,甚至误以为这是“多元客观表达”。
历史谎言就这么穿着“客观中立”的外衣,混进了训练数据。
媒体做过实测。玉渊谭天今年用日语分别问ChatGPT、Gemini、Grok、Perplexity一串二战问题,大部分回答都跟日本右翼立场高度一致。
问南京大屠杀的死亡人数,模型会专门提示“不要简单说死了三十万人,这是中国方面的说法”。
追查这些回答的引用出处,绝大多数都指向同一个地方:日本国立公文书馆。
这个日本国家档案馆,早就在文字上完成了一整套历史清洗。
在它的官方表述里,“七七事变”写作“日中军事冲突”,“南京大屠杀”变成“南京陷落”,侵略东南亚包装成“对南方资源的关心”,而731部队的核心罪证,很多根本没被数字化收储。
今年三月,这个馆运营的日本亚洲历史资料中心还更新了检索系统,让这些资料更容易被西方搜索引擎和AI大模型抓取。上海外国语大学的胡开宝就指出,这是主动适配算法偏好,让日本信源在智能推荐里优先呈现。
你以为你在问一个中立的裁判,其实这裁判早被人喂过料了。
那怎么办?光抗议、光愤怒,没用,人家在数据层动手脚,你在外交场合喊两嗓子,隔靴搔痒。我琢磨了一阵,能打的地方其实不少,关键是得用工业和规则的手段。
先说堵源头,我们应该把大模型的语料供应链审计起来。
业内有个词叫“数据溯源”,说白了就是给每条训练语料建立来源记录和变更轨迹,谁在哪儿改了什么,全留痕。一旦发现模型输出有偏差,就能“反向抓包”,倒查它到底抓了哪个网址、引用了哪个假词条。
光溯源还不够,还得测。把二战史实做成对抗性评测题库,东京审判、南京大屠杀、慰安妇这些核心事实,谁有偏差,直接在评测榜上扣分、挂牌。
这就像给大模型搞一场历史统考,考不过的,全行业都看得见。
再往上一层,是打痛西方科技巨头的合规神经。
这里有个法理可以抓:二战反法西斯的成果,是中美以及所有同盟国共同奠定的战后秩序基石。日本右翼翻案,实质上是在否定《波茨坦公告》《开罗宣言》,是在否定同盟国自己主持的东京审判。
欧美这些大模型的母公司,天天把“价值观”挂在嘴边,结果自家的AI在替日本军国主义洗白,这事儿要是捅出去,脸往哪儿搁?
我注意到一个特别讽刺的细节:日本“源内”系统接入的,正是美国Anthropic公司的Claude,而这家公司一边给日本政务AI供货,一边把中国明确列为“敌对国家”。
所以我们可以定期发布“全球主流大模型历史价值观审计报告”,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国际监管机构披露这些漏洞,逼着这些企业为了合规和声誉,主动去清洗污染数据。
而最根本的一件事,是打一场数字基础设施的“正版化供给战”。逻辑很简单,大模型是按概率抓取、按权重计算的,它为什么容易被右翼的假料带偏?因为真货不够多、不够好找。
你搜“南京大屠杀”,如果满屏都是经过清洗的日文、英文信源,而权威的中文档案又散落在各个不好抓取的角落里,那AI自然就倾向于引用那些“看起来更权威”的假货。
所以办法也很直接:联合韩国、东南亚这些二战受害国,加上国际历史研究机构,把档案文书、审判记录、受害者证言,做成多语种的、机器可读的、高权重的结构化数据库,用海量、权威、免费的真实语料,去稀释、去挤出那些毒语料的生存空间。
既然大模型“吃什么吐什么”,那我们就往它嘴里多塞点真东西。真相的供给量上去了,谎言的浓度自然就下来了。
我这些年看历史,有个越来越深的体会:历史这东西,从来不是躺在档案馆里等你去发现的客观存在,它是一场持续不断的争夺。
以前争历史,靠的是占领阵地、出版著作、立碑建馆。数字时代,战场换了个地方,变成了大模型的向量数据库和分词权重。
日本右翼搞AI投毒,不是几个文人墨客在打嘴仗,是一场想从人类未来的数字大脑里“格式化”侵略罪行的精准认知战。
但也不用太悲观,日本右翼这套玩法,本身透着一股心虚。
如果他们的历史站得住脚,用得着把语料起点精心卡在一九四七年,用得着雇水军在众包平台上批量造假吗?真正站得直的东西,不需要这么费劲地粉饰。
这事跟咱们普通人有何关系?
你下次用AI查历史,多留个心眼,同一个问题换个问法、换种语言再问一遍,看看答案真不真实。
你转发的每一条经得起较真的历史资料,你多问AI的那一句,都是在给真相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