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 82 岁被逼退位，临终前，唐中宗李显跪在床前请罪，武则天却冷笑着问他：“你可知，我为何到死都留着狄仁杰的牌位，不允任何人动？” 李显躬身答道：“只因他是助大唐复国的功臣？” 武则天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他是我留给你，保你性命、稳你江山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李显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看着母亲枯瘦的手指指向角落。那里，狄仁杰的牌位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乌光。
“张柬之他们逼宫时，没动这牌位吧？”武则天声音嘶哑。
“未曾。”李显答道。神龙政变那夜，乱兵冲入寝宫，却无人敢碰那方木牌。
武则天咳了两声：“他们不敢。满朝文武，多少人是狄公门生？动了这牌位，就是自绝于朝堂。”
她让李显走近些。
“我要死了。我死之后，武家那些人，还有你那位韦皇后，都会伸手。”她盯着儿子，“你压得住谁？”
李显手心渗出汗来。
“去告诉张柬之，”武则天一字一顿，“狄公临终前，给我留了句话。”
“什么话？”
“你自己编。”武则天闭上眼，“编一句能让张家、姚家、桓家都信的话。就说……狄公嘱我，李唐重光后，若武韦乱政，可凭此密嘱清君侧。”

李显愣住了。
“牌位底座是空的。”武则天最后说，“放什么进去，随你。但从此以后，每逢大事，你就在朝会上抚着牌位说——‘此狄公遗命也’。他们信狄仁杰，就会信你。”
次日清晨，武则天驾崩。
七日后，李显在朝会上捧着狄仁杰的牌位宣布亲政。当张柬之质疑韦皇后族侄升迁过速时，李显当众打开牌位底座，取出了一卷空帛。
“狄公早有预见。”他说。
张柬之望着那卷帛书，沉默了。满朝狄公旧部，皆垂首不语。
从此，每逢武家跋扈、韦后弄权，李显便抚着牌位说“狄公有言”。那张空帛从未展开过，却让所有野心止步于狄仁杰的名字前。
直到景龙四年，李显被韦后毒杀。
临死前，他看着床头那块牌位，忽然笑了。母亲说得对——这确实是一道护身符。它护了他的江山十年，却终究护不住他自己的性命。
牌位后来被李隆基收入太庙。底座里的空帛，始终没人打开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