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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佤邦之王”鲍有祥发声:没有中国物资援助,佤邦人民将难以生存?2026年10月初

“佤邦之王”鲍有祥发声:没有中国物资援助,佤邦人民将难以生存?2026年10月初,央视播出纪录片《缅北电诈覆灭纪实》,画面里,一个副总司令在昆明高铁站被警方抓捕。

一个地方,既把中国视作维系民生的重要依靠,又有人躲在武装权力背后,靠诈骗敛财。

2026年10月初,央视纪录片《缅北电诈覆灭纪实》播出,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鲍军峰在昆明高铁站被警方抓获,这场反差再次摆到公众面前。

警方在鲍军峰住所查获珠宝、名表和豪车,镜头中的奢华,与佤邦普通人对外部物资的依赖,像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两种生活。

佤邦位于缅甸东北部,与云南普洱接壤,边境线隔开两地,山水和日常往来却一直相连。当地山多地少,耕地有限,粮食和生活用品供应不足,日用品、粮油、建材等大量依靠从云南输入。

不少人形容这里像“缅甸小中国”:街头常见中文招牌,许多人说汉语、用人民币,手机信号也可能接入中国网络。护照上盖着缅甸出入境章,生活里却处处能感受到与中国的紧密联系。

名义上,佤邦属于缅甸;实际上,它长期保持高度自治。掌控当地的重要人物之一,正是鲍有祥。

1989年,鲍有祥带领佤族武装脱离缅共,建立佤邦联合军,逐步成为缅北最有实力的武装力量之一,他原名陆棒,早年到云南后,由中国老师为他取名“鲍有祥”。这段经历,也折射出佤邦与中国之间既特殊又紧密的联系。

鲍有祥那句“没有中国物资援助,佤邦人民将难以生存”,并非凭空而来,要理解这句话,还得回到佤邦最沉重的旧账:毒品。

过去,罂粟几乎就是佤山的主要经济来源,许多农户只会种罂粟,武装力量的军饷、口粮和医疗支出,也有相当一部分靠毒品经济支撑,要禁毒,等于一下子抽掉当地经济的支柱。

1999年,边境发生枪战,子弹飞入云南境内,一名中国边防士兵受伤,中国随后要求佤邦禁毒。鲍有祥起初没有立刻答应,因为他知道,禁令落地后,几十万人的生计会立刻遇到难题。

到了2005年,鲍有祥签下禁毒决定,并公开表示佤邦不再做毒品的奴隶。但罂粟停种后,替代产业还没长起来,困难很快压到村庄,粮仓见底,有村民挨饿,老人和孩子最先承受冲击。禁毒是必须走的路,可如果没有新的生计接上,普通人就要先付出代价。

中国随后提供了实实在在的帮助,中方援助佤邦建设水电站,推动采矿业发展,并支持当地种植粮食和其他经济作物。2005年起,云南推动境外替代种植,一些农业合作社借助中国的种子、肥料和技术,种起咖啡、橡胶、茶叶。

电力、交通、仓储等基础设施也陆续发展,矿产出口、边贸通关和农业规划都与中国有着密切联系,佤邦经济对华贸易依赖很深,边境贸易更直接关系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所以,鲍有祥感谢中国援助,有现实基础,他曾说,最困难的时候,是中国政府和人民伸出了援手;也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话:“中国吐口吐沫,佤邦六十万人就能活。”话说得直白,却点出了当地对外部物资和贸易通道的依赖。

但这份依赖,不等于中国会对违法犯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禁毒转型之后,缅北一些地方又让电诈产业迅速膨胀,武装割据势力和地方财阀把电诈当成赚钱渠道,部分掌握权力的人甚至为园区提供庇护。

鲍军峰身为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318旅旅长,被指与他人设立荷官公司,提供武装保护并参与电诈牟利。被查获的珠宝、名表和豪车,与普通民众靠边贸维持生计的处境形成刺眼对照:底层承担生活压力,少数人却靠受害者的损失堆起财富。

另一名曾任佤邦勐波县县长的鲍岩板,也被指庇护电诈犯罪集团,当地流传着他把大量现金拿到屋顶和院子里晾晒的说法,甚至成了怪异的“风景”。当一些人把诈骗所得当成可以炫耀的财富,受害者失去的却可能是多年积蓄,甚至整个家庭的生活。

2023年9月26日晚,云南、浙江公安机关在昆明抓获鲍军峰及其团伙成员。2026年纪录片播出的画面,让这次抓捕再次进入公众视野:所谓地方武装高层,并不能成为逃避法律追责的护身符。

截至2026年6月,缅方已累计向中方移交涉诈犯罪嫌疑人5.8万名,缅北规模化电诈园区基本实现清零。打击的对象是犯罪团伙和庇护者,不是依靠边境贸易生活的普通民众;中方希望恢复的,也正是正常、合法的经贸往来。

佤邦故事里最难回避的,是两件事同时成立:中国的援助曾帮助当地渡过禁毒后的生计危机,佤邦一些高层却又卷入针对中国民众的电诈犯罪。

感恩不能抵销罪责,身份也不能越过法律;边境可以互通有无,绝不能成为犯罪的通道。

信源:中国警察网 2026‑10‑06 全面起底电诈罪行 全面记录打击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