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死后,秦朝藏着一个被低估了两千年的狠人。他就是秦王子婴,即位仅46天,就一招夷赵高三族,完成了扶苏、蒙恬都做不到的精准反杀。
赵高派人到子婴府中传话,催他务必去宗庙斋戒,这是继位的规矩。子婴靠在榻上,脸色确实不好,只摆摆手说:“病体沉重,动弹不得。”使者来回几趟,话一次比一次急,子婴只是闭着眼。他听见自己心跳得稳,手在袖子里,擦着一块温润的旧玉。
赵高果然亲自来了。他迈进内室门槛时,脸上还带着那种看透一切的淡笑。守在门边的韩谈,子婴的老家臣,动作快得像影子扑地。赵高连腰间的剑都没来得及拔出一寸。子婴这时才从榻上坐起来,看着地上的人,对韩谈说:“召人,依律夷三族。”
事情办得很快。咸阳街市上摆开那些尸首时,很多人才恍然想起,这位几乎被遗忘的公子,祖父是庄襄王,父亲是王长子扶苏的叔父。他从来不是木头。
但兵符调不动所有的兵。刘邦的军队已经到了峣关。子婴登上城楼,看着远处并不整齐的旌旗。守将劝他:“士卒畏楚,也畏沛公,独不畏秦。”他没说话。第二天探马来报,刘邦已经绕道蓝田,峣关成了空守。
最后的早晨,他让妻儿换了衣裳,混在仆役中出城逃散。自己穿上白衣,备好素车。玉玺装在匣里,很沉。他捧着它走到轵道亭旁,俯身,将匣子高举过顶。
刘邦没有杀他。项羽入城后,在咸阳宫前点了名。子婴和那些没能逃掉的嬴姓宗亲,被带到渭水边。刀挥下来之前,他看了一眼咸阳宫的方向。那里早不是他的了,从赵高踏进他府门那天起,就不是了。他赌赢了一次,也只赢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