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黄令仪收到通知:停止集成电路和芯片的研发,她冲进办公室大喊:"不能停,我们会被卡脖子的。"可对方大手一挥:没钱。黄令仪转身蹲地失声痛哭。谁也没想到,多年后她却成了美国都惧怕的人物。
1984年芯片研究被迫中断,她含泪离开研究室,18年后以66岁高龄参与龙芯研发,终于让中国有了自己的通用处理器2002年8月10日清晨,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北楼105房间里,一群科研人员终于等来了盼望已久的结果。
经过反复设计和验证,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通用处理器“龙芯1号”成功运行。而参与这项工作的黄令仪,当时已经66岁,距离她第一次为芯片研究被迫中断而痛哭,过去了将近18年。
很多人知道黄令仪,是因为她被称为“龙芯之母”,却很少有人了解,她曾经历过一次让自己终生难忘的科研挫折。1984年年底,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由于经费紧张,无法继续支持大规模集成电路研究。
黄令仪听到消息,立即表达反对意见。然而,面对现实中的资金困难,她最终没能改变决定,走出计算所北楼时,忍不住失声痛哭。
这件事并非后来编造的传说。黄令仪在2008年撰写的《回望50年》中,曾亲自回忆当年的经过。
她最担心的是,如果计算机研究人员只知道使用购买来的芯片,却不知道芯片内部究竟如何工作,将来还怎么设计性能优秀的计算机?她并不是舍不得自己的研究室,而是担心多年积累的技术和人才失去继续发展的机会。
要理解黄令仪为什么如此执着,还得从她年轻时的经历说起。1936年,黄令仪出生于广西,祖籍广西全州。
她成长的年代并不太平,小时候跟随家人辗转生活,亲眼见过战争带来的伤害。在她看来,一个国家想要真正发展工业,就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科学技术。
家庭经济困难曾让黄令仪的求学道路出现波折。她没有轻易放弃,而是在学校帮助下继续完成学业。
那个年代,国内的电子工业基础比较薄弱,许多实验器材需要自己动手制作。黄令仪十分珍惜学习机会,大学期间把大量精力投入专业课程和实验之中。
当时,半导体还是一个新兴研究领域,许多人甚至不清楚它究竟能用来做什么。黄令仪却逐渐认识到,这种材料能够制造电子元件,而电子元件又是计算机、通信设备等现代工业产品的重要基础。
她由此确定了自己此后几十年的研究方向。1960年,黄令仪结束清华大学的进修,回到华中工学院参与建设半导体专业和实验室。
初创时期的条件相当简陋,没有现成的完善设备,实验室里的不少工作都得从头摸索。她后来回忆,当年实验室里只有简单的电炉、烧杯和少量硅片。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与同事逐步建立起教学和研究条件,为培养国内早期半导体人才作出了贡献。1962年,黄令仪调入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从事计算机核心电子器件研究。
那时候,计算机体积庞大,内部需要大量晶体管等电子元件。研究人员既要想办法提高计算速度,也要解决元件的可靠性问题。
黄令仪参与了半导体器件及相关电路的研究工作。与后来体积很小的集成电路相比,这些早期研究显得基础,却是进一步发展的重要条件。
进入上世纪70年代,中国开始推进大型通用计算机研制,黄令仪和同事承担了相关集成电路研究任务。科研人员需要解决的不只是把电子元件制造出来,还要让它们能够稳定配合、长期运行。
团队经过反复试验,取得了一系列成果,其中与“013大型通用计算机”有关的研究在1978年获得全国科学大会重大科技成果奖。这些经历也使黄令仪积累了丰富的技术经验。
1983年6月,计算所将原有研究力量整合为大规模集成电路研究室。当时研究室已有六个研究组,人员达到七八十人,还拥有经过改造的芯片研制实验场所。
黄令仪原本希望借助这些条件,进一步研究更先进的电路和制造方法。谁也没有想到,研究室刚刚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就遇到了经费无法继续保障的困难。
1984年年底,有关人员向黄令仪询问计算所是否还需要开展大规模集成电路研究。她立即明确表示,计算机研究不能脱离芯片技术,否则将来可能只会使用芯片,却不懂芯片的内部设计。
不久,研究人员被正式告知,研究所经费十分紧张,无法继续支持相关工作。听明白决定后,黄令仪走出北楼,想到十几年积累的研究力量面临调整,眼泪再也止不住。
不过,黄令仪并没有从此离开半导体领域。这段经历让她更加清楚,芯片研究不仅需要科研人员的热情,还需要稳定投入和长期规划。
一个实验室的设备可以重新购置,但多年积累的经验、团队之间的默契,却不是短时间能够重新建立的。1989年,黄令仪被公派赴美国开展技术合作,期间,她参观了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的国际芯片展览会,展馆内展示着各种集成电路产品,国际企业的技术成果令人目不暇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