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馥甄在直播间和网友聊天，公屏上突然刷出一条明晃晃的弹幕：“把衬衫第一个扣子解开。”
她扫了一眼屏幕，脸上看不出恼火，反而顺着话头接了一句：“打赏要是到位，解到肚脐眼都行。”
公屏瞬间被满屏的“哈哈哈哈”和礼物特效淹没，起哄声把评论区顶得飞快。
她坐在刺眼的白色补光灯前，伸手扯了扯整齐的衬衫领口，原本扬着的嘴角慢慢落了下来，眼睛盯着不断滚动的文字，停顿了好几秒没有接话。
等起哄的势头稍微缓了缓，她才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不高不低：“我全程都在讲中文，但大家好像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全都在这干等着，等一个烂梗，等一句擦边，等看个热闹。”
屏幕这头想要的是无底线的乐子和刺激，屏幕那头还想守着一点正经表达的体面。
遇到这种当众起哄的弹幕，艺人到底该顺坡下驴打哈哈，还是该当场冷脸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