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次了,高市早苗又想抢先拦下特朗普
9月23日,路透社就报道,高市早苗在纽约联合国大会期间与特朗普讨论了中国问题。既然已经有过直接沟通,东京为什么仍然希望特朗普在访华前再走一趟日本?这说明日方在意的,可能不只是有没有机会说话,而是自己的意见能否影响美国接下来采取什么行动。
这就涉及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外交影响力不是靠见面次数累积的,更不是谁先见到美国总统,谁就能替美国制定政策。日本希望提前接触特朗普,当然有强化同盟关系的考虑,但更深层的压力在于,中美之间的直接沟通一旦取得进展,东京就必须重新判断自己的政策空间。它担心的不是没有座位,而是坐在桌边却未必能决定议题。
当时,中日关系因历史问题和东海争端陷入低谷,双方仍然选择在多边会议框架下恢复高层接触。那次会晤并没有让所有分歧立即消失,却说明一个现实:国家之间即使存在严重矛盾,也可以先建立沟通渠道,再处理具体问题。与今天不同的是,当时日本寻求的是改善中日关系的直接机会,而不是争取在中美会谈之前先安排一次美国总统访问。
这个历史案例给今天的东京提出了一个难题。如果日本真正在意的是地区安全和经济稳定,那么推动中日之间恢复沟通,同样应该是一条值得考虑的路径。反过来,如果把主要精力放在争取美国总统先到日本,甚至希望借此影响中美会谈,那么外交目标就容易从解决问题转向争夺政治信号。访问顺序可以制造声势,却不能替代处理分歧所需要的实际工作。
再看美国的现实安排。根据《南华早报》10月16日的报道,特朗普计划参加11月在菲律宾举行的东盟峰会,随后前往深圳参加APEC相关活动。报道同时指出,当时没有明显迹象表明他会在这一行程中增加日本一站。这里必须分清楚:日本正在争取,不等于美国已经答应;媒体披露的行程,也不等于所有细节都已由官方敲定。高市政府眼下争取的是一个尚不确定的外交机会,不能提前把它当成既定成果。
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与日本的关系并不会因为一次访问是否成行就发生根本变化。10月16日,路透社报道,美国财政部官员与日本财务省官员在曼谷举行会谈,讨论日元汇率、货币政策以及金融市场稳定。这意味着,两国之间的沟通仍在通过既有机制推进。日本需要争取美国的支持,但不能把总统亲自到访当成衡量同盟关系是否牢固的唯一标准。真正有分量的同盟关系,应该能够经受日程变化,而不是依赖一次访问来证明存在。
与此同时,中美关系有自己的议题清单。9月公布的白宫文件提到,中美双方同意以尊重、公平和互惠为基础,推动建设性、具有战略稳定性的关系,并表示双方将支持对方分别主办的二十国集团和APEC峰会,双方领导人有意出席对方主办的峰会。这说明,中美之间已经形成了需要双方直接处理的议题。日本可以表达自己的关切,但无法仅凭日美会谈就决定中美之间如何安排对话。
这里也不能简单地把美国的对华沟通理解成对日本的冷落。美国需要维护与日本的安全合作,也有必要处理与中国之间的经贸、科技和地区安全问题。这些关系可以同时存在,并不必然互相排斥。真正让东京感到不安的,是美国可能依据自身利益决定哪些问题优先处理,而不一定按照日本设定的顺序行动。美国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本身就是国际政治的常态,日本必须面对这一现实。
高市政府还需要考虑另一个问题:日本对华政策如果持续制造新的摩擦,再积极争取美国支持,也不一定能消除自身面临的风险。台湾地区问题涉及中国核心利益,日本有关表态如果越过必要边界,只会进一步压缩中日关系改善的空间。日本有权与美国开展正常合作,但不能把同盟关系当成干涉中国内政的依据。日美之间谈得再热闹,也不能改变台湾地区问题的性质,更不能替日本免除其言行带来的外交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