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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和宋度宗,谁才算宋朝最荒淫 一提宋朝最荒淫,茶馆里常吵成两派。一派说宋徽宗赵佶,画画写字逛青楼,把北宋玩没了。另一派说宋度宗赵禥,元军打襄樊,他还在后宫算人数。 这俩都不是空穴来风。真要排,得先把“荒淫”拆开:是贪色,是奢靡,是怠政,还是亡国前还不停手。单看一项,宋徽宗最像“风流亡国型”;

宋徽宗和宋度宗,谁才算宋朝最荒淫

一提宋朝最荒淫,茶馆里常吵成两派。一派说宋徽宗赵佶,画画写字逛青楼,把北宋玩没了。另一派说宋度宗赵禥,元军打襄樊,他还在后宫算人数。

这俩都不是空穴来风。真要排,得先把“荒淫”拆开:是贪色,是奢靡,是怠政,还是亡国前还不停手。单看一项,宋徽宗最像“风流亡国型”;合起来看后果,宋度宗更瘆人。

徽宗这块,正史不客气。《宋史》说他“疏斥正士,狎近奸谀”,蔡京帮他圆“丰亨豫大”的梦,童贯管兵又管江南采办,皇帝自己“崇饰游观,困竭民力”。

他干的最烧钱的事,是花石纲。

政和年间起,苏杭应奉局专门往汴京运奇石花木。太湖石高广数丈,大船载、千夫拉,凿城断桥、毁堰拆闸,几个月才到京。 中产人家被搜刮到卖儿卖女,黄河淮河边上冤苦号呼。

花石纲堆出来的,就是艮岳。

宣和四年落成,周十余里,峰峦像真山。徽宗写《艮岳记》,蔡京们跪着捧。可这山没享几年,靖康年宋钦宗下令拆石做炮料。

宫里还有一套更孩子气的玩法。设“行幸局”,微服出宫,走市井、宿坊曲。和李师师那段,《水浒传》加过戏,但徽宗确实常微行,不是纯编造。

宫中还摆市肆,宫女扮商贩,宦官扮客人,皇帝自己混在里面讨茶喝。说好听是风流,说难听是二十四岁往后的皇帝活成了端王。

可徽宗不是单纯色鬼。他懂艺术、懂排场、懂怎么让自己舒服。朝政交给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朱勔、李彦这“六贼”,边事交给童贯,他自己写瘦金体、画鸂鷘、修道观。

《宋史》那句“骄奢淫佚”不是单指睡多少人,是指他把皇权拿来供个人嗜好。 方腊起义直接拿花石纲当靶子,东南一下子炸了。

但另一面也得说。徽宗早期不是全无作为,改科举、崇学校、修《大观本草》、整理礼器,都有动静。后期才滑进“我只管美,天下归蔡京”。把他写成天生淫棍,简化了北宋晚期的党争和权相结构。

再说宋度宗。

度宗赵禥是理宗养子,即位时南宋已经只剩半口气。蒙古不强攻,是因为要先稳北方、打大理、截西南,不是南宋多能打。

可赵禥在位十年,咸淳年间基本是“贾似道当家,皇帝当摆设”。

民间最狠的说法,来自“一夜召幸三十嫔妃”的传闻。 这数字正史没细写,明写进《续资治通鉴》一类后世综述也只是转述,不能当硬证据。但它能传开,说明后人看他不是“有点荒”,是“没救”。

更要命的不是睡人,是襄樊告急他不知道。

咸淳四五年起,元军围襄阳、樊城,水道陆路掐死。贾似道在临安瞒报,说“屡捷”。度宗信。一次问“襄阳怎还不下”,贾答“北兵已退”,他居然松口气。

襄阳围了五年,城中拆屋烧柴、人相食。1273年樊城破,次年临安也撑不住。度宗本人在咸淳十年惊悸病死,才三十五。

他日常怎么过?史料说白天喝酒,晚上幸妃,批奏全交贾似道。 阎贵妃也宠,修功德寺闹到“赛灵隐”,灵隐古松差点被砍,和尚贴诗才拦下。

这就有个反差。徽宗是“我会玩,顺带亡国”;度宗是“国在漏血,我继续睡”。一个有责任能力但甩锅,一个能力本就弱还彻底躺。

宋哲宗其实也常被提。刘婕妤专宠、废孟后、内侍郝随那句“愿为大家早生子”,看着像纵内宠。 但哲宗更多是新旧党争和孟后案被章惇利用,不算荒淫主线。

宋理宗晚年崇佛信道、宠阎贵妃、用董宋臣丁大全,也够昏。但“阎马丁董”乱政归乱政,色欲分量没到徽宗度宗那档。

所以真排:

论艺术风流、宫观园林、市井微行、把朝政交六贼——宋徽宗最典型。

论国难当前、军情瞒报、仍沉酒色、把襄阳送掉——宋度宗更“荒到没心”。

民间爱说“度宗最荒”,因为结局太直白:北宋亡还有徽宗艺术背书,南宋亡在襄樊城破时,度宗还在后宫。

史官口径偏徽宗。《宋史》把徽宗写进“骄奢淫佚”四字,度宗本纪反没用这么重词,更多写“惰政”“委政似道”。可老百姓不看本纪,看襄阳。

徽宗的荒,是文人皇帝的荒。度宗的荒,是末帝麻木的荒。

一个把国家当画纸,一个把国家当床帐。

若只选一个“最”,书生我站宋徽宗——因为他不是不会治,是会治却选了不治,花石纲艮岳全是大宋血泪堆的盆景。 但若问“谁最没心”,那是度宗:元军饮马长江,他信贾似道一句“已退兵”。

帝王荒不荒,不全看睡几个妃。看的是宫里笙歌起时,边关谁在挨刀。

换作你,徽宗那种“懂艺术不管国”和度宗那种“国快亡还在睡”,哪个更可恨?评论区说说。宋代最荒淫的皇帝是谁作者加速成长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