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九大总督,谁最有权?谁最有钱?一张图看明白!
两江总督曾国藩接到调任直隶的谕旨时,手里正捏着一份两淮盐运司的账册。他盯着“岁入银二百余万两”那行字看了半晌,把账册往桌上一扣,转头对幕僚赵烈文说:“收拾吧,这地方待不住了。”
赵烈文没动。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大人,两江的盐税、关税、漕粮加在一起,每年过手的银子不下千万。您这一走,换上来的马新贻,他压得住?”
曾国藩没接话。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自己画的九大总督辖区草图。直隶拱卫京师,两江握钱粮命脉,两广通洋务,湖广扼长江中游。他拿手指点了点直隶的位置,又点回两江,最后停在中间。
朝廷这步棋,他看懂了。把他从最肥的两江调去最要冲的直隶,明面上是升,实则是拆。拆什么?拆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湘系班底,拆他跟江南财赋的人脉。
可他还是得去。
出发前三天,他做了两件事。一件是密保马新贻接任两江,另一件是把自己在两江任上最得力的几个盐务、漕务幕僚,连夜派往直隶打前站。幕僚们不解,说大人去直隶带几个能用的人手便是,何苦把两江的熟手也抽走?曾国藩只说了五个字:“水要搅浑了。”
这话传出去,江宁官场炸了锅。有人骂他恋权,有人说他给继任者使绊子。马新贻到任那天,曾国藩已经过了淮河。两人没照面,但马新贻进总督衙门第一件事,就是发现前任把历年盐商捐输的细账全部带走了,只留下总账。总账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一户盐商多交过一两银子。
马新贻捏着总账坐在曾国藩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对心腹说:“曾涤生这是把两江的形胜图揣自己兜里了。”
直隶那边,曾国藩刚到保定就撞上一桩棘手事。朝廷要他查办天津教案,洋人死了二十多个,民情汹汹,法国军舰已经开到大沽口。他手里没有两江的银子,直隶库房能动的现银不到十万两。要安抚洋人,要弹压地方,要应付京师各部衙门的催问,处处要钱,处处没人。
他第一次觉得,两江总督那枚关防,比直隶总督这顶官帽沉得多。
夜里他给李鸿章写信,只写了一句:“盐务旧人,万不可散。”李鸿章当时是湖广总督,接信后没回,只派人送了两万两银票到保定。曾国藩退了回去,附了一张字条:“湖广的银子,留在湖广用。”
他最后靠的是直隶本地的练饷和一笔漕运截留款,把教案勉强按了下去。但从此落下话柄,说他在直隶办事远不如在两江顺手。
三年后曾国藩死在直隶任上。马新贻在两江遇刺身亡,案子审了半年没审明白。两江的盐商们私下说,马新贻到死都没拿到曾大人带走的那本细账。
而九大总督谁最有钱,看看各衙门门口的轿子就知道了。两江总督的轿夫穿绸,直隶总督的轿夫穿布。曾国藩从绸换到布那天起,就知道朝廷让他去直隶,压根没打算让他再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