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年才等来中国外长一次访问,一个欧盟加北约成员国总统却当面说中国不是威胁、台湾不可分割!西方天天喊狼来了,怎么人家小国反而看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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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王毅10月16日飞抵萨格勒布这条消息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冒出来的就一个数:33年。一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外长,隔了整整33年才再一次踏上克罗地亚的土地。
这33年里,中克之间隔着的不是山海,是欧洲对华态度一轮又一轮的摇摆和冷热。所以这次访问不是普通的礼节性串门,它更像一个信号,告诉整个欧洲,有些关系该重新算算账了。
克罗地亚有意思就有意思在它的身份。它既是欧盟成员国,又是北约成员国,按常理说,这种身份在对华表态上最容易跟着布鲁塞尔和华盛顿的调子走,能含糊就含糊,能躲就躲。
可米拉诺维奇总统当着王毅的面把话说得很直:中国的和平发展对世界各国不是威胁,各方应该客观理性看待,各国都有自己的制度和理念,不应对他国的发展道路指手画脚。
这话放在今天欧洲的政治空气里,不是一般的刺耳,是相当的刺耳。
更难得的是,米拉诺维奇不光说了中国不是威胁,还明确重申克罗地亚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认为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欧洲一些国家在台湾问题上开始玩文字游戏、搞小动作的当下,一个北约成员国的总统把这句话说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修饰和后退空间。小国不一定短视,有时候恰恰是体量不大的国家,反而更清楚什么事能碰、什么事碰不得。
当然,光说漂亮话撑不起33年的空白。中克之间真正压得住场子的东西,是佩列沙茨大桥。普连科维奇总理见王毅时专门点了这座桥的名,说中国企业参与的公路、桥梁、隧道建设,为克罗地亚不同地区之间的互联互通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座桥连接的是克罗地亚被别国领土隔开的南北两端,是把一个国家从地理上缝起来的工程。西方舆论天天念叨中国在欧洲搞债务陷阱、搞地缘扩张,可克罗地亚人看到的是一座实实在在能开车过去、能把南北串起来的桥。谁在做事谁在喊口号,当地老百姓一脚油门就明白了。
这次访问里还有个细节被很多人忽略,就是9月初刚开通的北京经布加勒斯特到萨格勒布的航线。克罗地亚方面在会谈里专门提到直航有力促进了双边贸易和人员往来。一条航线看起来不如一座大桥震撼,但它意味着两国的连接从项目层面下沉到了人的层面。
游客能来,生意人能来,学生能来,这种黏性比任何联合声明都持久。王毅这趟带去的不只是外交辞令,是把免签、直航这些普通人能摸到的好处摆在了桌面上。
我之所以对这次访问评价偏正面,不是因为场面话说得好听,而是因为它展示了一种跟西方主流叙事完全拧着来的相处方式。欧盟里有些人现在一提中国,条件反射就是去风险、产能过剩、制度对手,一套词翻来覆去用。
可米拉诺维奇不吃这套,他直接说中国的强大竞争力来自高效完备的生产组织方式,欧中分歧应该通过沟通对话解决。一个欧盟成员国总统把竞争力来自效率这种大实话说出来,比一百篇智库报告都管用。
克罗地亚的位置也决定了它不会甘心只当某个大国的传声筒。它卡在巴尔干和中欧的交汇处,有亚得里亚海的港口,是中国中东欧合作里实打实的参与方。王毅在萨格勒布反复讲中欧是伙伴不是对手,要合作不要对抗,这话明显不只是说给克罗地亚一家听的。
是借这个欧盟成员国的讲台,把信号往整个欧洲递。而克罗地亚愿意接这个话、愿意当这个支点,本身就说明欧洲对华政策从来不是铁板一块,有些国家在算政治账,有些国家在算发展账。
我说句实在话,中国的外交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不是逼别人选边站,而是把路修到人家门口、把航线开到人家机场、把合作做到人家能看见摸到的地方。
33年的空白确实长,但一旦门重新推开,佩列沙茨大桥立在那儿,直航飞机落在图季曼机场,米拉诺维奇把一个中国和中国不是威胁摆在同一段话里,这些东西叠在一起,比任何宣传都有分量。
西方越是扯着嗓子喊威胁,越显得那些愿意睁开眼睛看中国的人清醒。克罗地亚这趟,中国落下的不是一颗棋子,是一条能走很久的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