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空荡荡的食盒捧在手里,冰冷轻飘。她虚弱地靠在墙角,眼泪还没掉下来,指尖却触到盒底一丝不平整。
她用尽力气抠了抠,一层极薄的木板竟松动了。掀开夹层,里头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父亲崇琦的亲笔:“忍辱待变。”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阿鲁特氏猛地坐直——父亲没有放弃她,而且“变”字意味着宫廷将有大事发生。她把纸条塞进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当夜,她被窗棂上极轻的叩击声惊醒。一根芦苇杆从窗纸破口伸入,几滴清水滴在她干裂的唇上。窗外低语:“娘娘,奴才是恭亲王的人。”语毕悄然而去。
阿鲁特氏舔着水珠,头脑清醒了许多。恭亲王奕訢与慈禧素来不睦,此时冒险联络,说明外朝已有所动作。她把空食盒摆上窗台,这是给父亲的暗号:讯息已收到。
次日,慈禧派太监送来一碗参汤。太监语气恭敬,眼神却透着审视:“太后体恤娘娘,请用吧。”
阿鲁特氏明白这是试探。若她饮下,显得尚有生气;若拒绝,则坐实怨怼。她颤抖着端起碗,只轻抿一口便放下:“恶心,端走。”
太监回禀后,慈禧冷笑:“死到临头还硬气。”
下午,一名御膳房杂役借口收碗,将半块绿豆糕塞进阿鲁特氏手中。她勉强咽下,胃里翻腾,却硬撑着保持清醒。
傍晚,宫墙外传来急促马蹄声。乾清宫方向响起异常钟鸣。门外看守的小太监窃窃私语:“恭亲王带神机营进宫了……”“小声点!不要命了?”
阿鲁特氏心跳如鼓。这就是父亲说的“变”。
骤然间,殿外脚步杂乱。她的房门被打开,一名侍卫急道:“娘娘,恭亲王命卑职护送您。”
她毫不犹豫地跟了出去。途经御花园,望见慈禧的仪仗正仓皇西去。那位权倾天下的太后回头一瞥,目光穿过花枝,冰冷如刃。
阿鲁特氏被护送至军机处。父亲崇琦快步迎上,老泪纵横:“囡囡……”她强忍泪水,第一句便问:“太后如何?”
恭亲王正部署兵马,闻言抬首:“九门已封,她调不动绿营。”稍顿,指着后殿:“皇上在里面,受了惊吓。”
阿鲁特氏走进内室。年幼的光绪帝蜷缩在榻角,见她进来,“哇”地哭出声:“他们说太后不回来了……”
她上前搂住孩子,轻拍他的背:“不怕,往后有我在。”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至外殿。恭亲王与崇琦对视,微微颔首。
阿鲁特氏知道,斗争尚未结束。但那空食盒里送来的并非食物,而是一口气。这口气她咽下去,撑过了最暗的时刻,如今已化作骨子里的硬气。
她低头看着光绪的发旋,窗外暮色渐沉,宫墙深处传来整顿秩序的号令。这一夜,紫禁城的天,开始转了方向
1875年,皇后阿鲁特氏被慈禧软禁,四天内没有吃水米,快要死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崇琦偷偷送来的一个食盒,结果食盒里竟然一点东西都没有。阿鲁特氏苦笑着,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空荡荡的食盒捧在手里,冰冷轻飘。她虚弱地靠在墙角,眼泪还没掉下来,指尖却触到盒底一丝不平整。 她用尽力气抠了抠,一层极薄的木板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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