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客户打麻将，老板暗示我故意输，一夜输掉两年工资，客户爽快签下三亿大单，出门老板递来车钥匙，打开后备箱我当场愣住。
老张把那把车钥匙递给我的时候，手还在抖。不是冷的，是气的——不，是激动的。

我接过钥匙，按了一下，巷子口那辆黑色奥迪闪了两下灯。后备箱弹开一条缝，我走过去，掀起来，愣在原地。

里面码着两摞现金，用银行封条扎得整整齐齐，旁边搁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打开看看。"老张站在三步开外，点了一根烟，火光映得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老张的字，歪歪扭扭就写了一行：补你的，别跟财务说。

卡背面贴着张小纸片，写着密码。我拿手机银行查了一下余额——正好是我昨晚输掉的数，一分不少。

我靠在车尾箱上，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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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像一场还没醒透的梦。

客户姓周，做建材起家的，如今手里攥着三个亿的产业园项目。我们跟了八个月，方案改了十一稿，临到最后一步，周总说："小陈啊，听说你麻将打得不错？"

老张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

那场牌从晚上八点打到凌晨三点。周总手气旺得像开了挂，自摸、杠上开花、清一色，一把接一把。我坐在他对面，每一把都精准地喂到他嘴里。

第四个小时，我兜里那张信用卡刷爆了。老张在旁边递烟倒茶，眼神一个劲儿往我这边飘。我咬着后槽牙又摸了一张牌——万字七筒，我手里已经凑了三张，再碰一张就听牌了。

我把它打了出去。

周总一拍桌子："哈哈！七筒！自摸！"

那一局我输了四万七。

凌晨三点散场，我站在酒店门口吹冷风，手机银行弹出来一条短信——余额不足。两年攒下的三十八万，一晚上归零。

周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手气不行啊"，笑得敞亮。老张在旁边赔笑，递上车钥匙说"周总慢走"。

回公司的路上，老张没说话。车里安静得只剩轮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

我以为这笔账就这么黄了。三十八万，换一个可能签不下来的单子，怎么算都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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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九点，周总的秘书打电话到前台："合同周总签了，你们派人过来取吧。"

老张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然后把我叫进去，把钥匙往桌上一扔。

"去，车里后备箱，你的东西。"

我站在巷子口，风把烟灰吹到我鞋面上。老张吐了一口烟，说："三亿的单子，提成下来够你买两辆这车。你以为周总真缺你那三十八万？他要的是态度。你昨晚每一把都喂得恰到好处，他看得出来。"

我捏着那张纸条，纸边已经被我攥出了褶子。

"那钱……"

"公司出。"老张把烟头踩灭，"但我不走公账。你拿这卡，别声张。"

他拍了拍我肩膀，转身往写字楼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车也是你的。以后出去见客户，开这车，体面。"

我站在原地，后备箱还敞着，阳光照在那两摞现金上，封条上的银行印章红得刺眼。

我想起昨晚周总最后一把牌，我手里其实握着一张绝张。只要我打出去的是另一条线，那把至少能赢回来十二万。

我犹豫了零点三秒，然后把它扣在桌面上，换了一张废牌打出去。

周总当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带着笑意。

现在想来，那零点三秒，值三十八万。

也值一辆奥迪。

更值三亿。

我把后备箱关上，按了锁车键，转身往公司走。口袋里那张卡硌着大腿，像一块还没焐热的烙铁。

有些学费，贵是贵了点。但好在，有人替你兜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