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欺负,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
主要信源:((顶端新闻——1948年国军团长妻子被6人侵犯,一度轰动全国成为民国大案之一)
1949年3月23日天还没亮,武汉刑场的几声枪响,把半年前那桩发生在陆军医院走廊里的脏事收了尾。
被绑着押下车的四个人,都是联勤系统的军官,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
半年前住在汉口陆军总医院的十七号病房,表面上是养病的病号,实则根本没打算回前线。
枪一响,人倒了,可这事并不是从法律自己运转起来的,而是一个女人硬扛了半年才换来的结果。
倒回去半年,医院里最显眼的不是这几个装病军官,而是11号病房那个常年守着床位的女人。
楼将亮是整编第九师的上校团长,肺痨已经重到离不了床,咳起来连气都接不上。
陈愉带着两个小孩住进病房,大的刚会跑,小的还吃奶,一天到晚打水、擦身、煎药、哄孩子。
走廊那头十七号屋里聚着的六个人,平时牌牌酒酒,路过女眷门口眼光就不正。
崔博文是中校,石磐是副官,凌志和曾玄名挂军医名头,外加警察局查大钧和军校学生袁尚质。
病历都写着肺结核,可走路带风,哪像病人。
出事那晚陈愉端盆去水房,刚过十七号门口就被拽进去。
六个人轮流侵犯,还压着嗓子威胁,说敢吭声就收拾她男人孩子。
她挣不开,也喊不出,回到11号房时衣襟都扯烂了。
楼将亮问了两句,她一开始没敢全说,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可瞒不住,说了之后楼将亮当场气得咳血。
按常理,军队医院出这种事,先扣人、封现场、送军法处。
可陈愉清早去找院长蔡善德和训导长刘家桢,对方没抓人,反倒先动手擦了十七号地板,草垫床单全换掉。
院里还派人来劝,意思差不多是别把事闹大,对方肯出钱私了就收着。
验伤也拖了30多个钟头才做,等医生写记录时,脸上臂上下身那十几处伤还在,可现场早空了。
蔡善德不是单纯怕麻烦,那几个人在武汉本地有人脉,楼将亮虽是团长,部队远在省外,真较起真来院方先保的是自己人。
陈愉没接钱,她把破衣服收着,抱着孩子走出医院大门,先去军法处,没人真管。
再去汉口市妇女会,张人骥听完没劝她忍,反而拍桌。
妇女会随后拉起后援会,把事往参议会、往宋美龄郭德洁那边递。
没多久《正风报》商若冰把案子捅出来,武汉几家报纸跟着转,街头巷尾都在骂十七号那几个人。
参议会给白崇禧发电,措辞很重,说军方家属在医院被侵犯,风气败坏到没法收场。
白崇禧这才把案子从医院手里拎出来,交第九补给区军法处办,六人收押。
抓进去不算完,家属登声明说陈愉诬告,六人串供。
更滑稽的是搞假病危,医院开证明说石磐等人肺结核严重需隔离,军法处竟把人押回医院“疗养”。
一回院,石磐踱到十一号门口骂街,还是那套威胁。
所谓病危站那儿骂半小时不喘,押送兵报上去,装病穿了。
但真正把案子拽出来的是舆论加高层。
1948年秋国民党前线垮得厉害,东北丢了,淮海又要打,后方出这种事让前线士兵寒心。
蒋介石连发三封电报给白崇禧,要查要办、点名医院包庇、连犯属搅浑水一起查。
白崇禧转给第九补给区司令朱鼎卿,军法处被压着“三日内呈判”。
审了三轮,四名现役军官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定死刑,查大钧和袁尚质非军人身份,转汉口地方法院。
判决下了还拖着不执行,犯属四处钻缝。
直到1949年3月,白崇禧压不下去,四人才被拉出去,枪响时陈愉没去,正在11号收拾东西。
楼将亮撑不了多久,回浙江没多久死了,陈愉没再嫁,带孩子过下去。
查大钧逃没逃、袁尚质怎么判,乱世里没留清账,也没人再关心。
这案子表面是六个男人犯了禽兽事,底子是医院包庇、军法推诿、关系网护人、受害人反被劝闭嘴。
陈愉能拿到那四声枪响,不是制度替她做主,而是妇女会肯接、记者肯登、参议会肯发电、蒋介石怕军心散才催办。
换一个没军官丈夫、没武汉报纸搭理的普通女人,多半就淹在那盆被拖掉的水里。
后世看陈愉案,别只看侵犯和枪决。
真正扎眼的是,一个政权连上校家属在军医院都保不住,法律和体面只剩壳子。
院方灭证、长官拖刑、犯人假病回院骂人、高层不催不动。
每一处都在告诉普通人,公道不是本来就有的,是有人豁出去熬半年才蹭到一点。
陈愉不是什么传奇侠女,她只是没在所有人让她闭嘴的时候闭嘴,而这恰是把那套腐烂机器照得最清楚的一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