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上海的行动受阻后,陈毅听到敌方长官的名字十分意外,连忙指示:“你们赶快查一个人的下落。”后来果然找到此人,阻碍也随之消除。这个人是谁?
1949年5月27日,上海战役已到收尾阶段。市区大部获得解放,但杨树浦一带仍有国民党军约8000人据守发电厂、自来水厂等重要设施。部队已形成包围,问题却不能简单靠火力解决。
上海战役从5月12日打响。中共党史资料记载,当时上海有国民党守军约20万人,市区内外构筑3000个美式碉堡、4000个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还有大量地雷。第三野战军不仅要歼灭守军,还必须尽量保护工厂、电力、交通等城市设施,因此陈毅将这一仗形容为“瓷器店里打老鼠”。
为减少市区损失,解放军先在外围展开作战,吸引守军离开人口密集地区,再向城区实施穿插分割。进入市区后,对重武器使用也十分克制。《解放日报》披露,为保护上海,解放军付出了7612名指战员和72名支前民兵牺牲的代价。
到了27日,杨树浦成了必须解决的关键点。
那里不是普通阵地。杨树浦水厂始建于1881年,1883年正式通水,是中国最早的现代地表水厂之一。发电厂和水厂一旦遭到严重破坏,上海的生产和居民生活都会受到直接影响。
守在这里的是国民党第21军部队,负责现场指挥的人员中有230师副师长许照。此时,一个叫蒋子英的人进入了解放军的视线。
蒋子英曾长期从事教育和法学研究,先后在大夏大学等高校任教。公开校史资料显示,他早年就读厦门大学,后转入大夏大学,1928年赴欧美深造,取得政治学硕士和国际公法博士学位,回国后从事教学。
更关键的是,他与许照有师生关系。
关于“陈毅听到许照名字后立即要求寻找蒋子英”这一具体对话,目前能够查到的权威公开资料对细节记述并不完全一致,因此不宜把传闻式对白写成确定史实。但可以确认的是,5月27日,蒋子英确实参与了劝降工作。
《解放日报》公开史料明确记载,驻守杨树浦发电厂和自来水厂的8000余名国民党军仍在抵抗时,蒋子英通过电话劝说自己的学生许照。当天,许照所部放下武器,相关工厂得以完整保存。
这件事的关键,并不只是“老师劝学生”这么简单。
如果没有前期军事上的包围和持续压力,单凭私人关系,很难让数千名武装人员停止抵抗;但如果只求迅速歼敌,也没有必要寻找蒋子英出面。军事进攻已经把守军逼入绝境,政治争取则给了对方结束抵抗的出口,两者结合,才避免了一场可能破坏水电设施的厂区攻坚战。
当天上午9时,上海战斗基本结束。党史资料记载,历时15天的上海战役共歼灭国民党军15.3万人,上海的主要建筑、工厂、电力和交通设施得到较好保存。5月28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宣告成立。
所以,题目中要找的人,就是蒋子英。
他不是战役的决定者,却在最后关头发挥了独特作用。上海能够较完整地交到人民手中,靠的不只是战场上的胜利,也靠对城市、工厂和百姓生活的珍惜。
1949年5月,上海的枪声逐渐停下。旧的统治走向终点,城市的水电、机器和街道被尽可能保存下来。战争结束之处,也是重建开始之时。一个时代由此落幕,新的上海从完整保存下来的城市脉搏中重新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