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方面通报，8月20日到10月20日两个月里，受林火影响地区累计报告超过31.4万例急性呼吸道感染，其中五岁以下儿童超过7万例。
七万个孩子。这个数字比任何"烟霾笼罩"的描述都更硬。
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印尼的林火，绝大部分不是自然起火，是人为清地。为了种棕榈、种纸浆林，先排水、再烧荒。泥炭地一排水，就变成干柴，一点就着，而且能在地底下闷烧几个月，扑都扑不灭。
所以这不是天灾，是产业模式的成本外溢。棕榈油和纸浆是全球生意，利润归企业，烟归邻居。新加坡、马来西亚年年抗议，2014年还签过跨境烟霾协议，可执行一直很软——罚不到企业，管不住地方，钱还得靠这个产业。
健康账之外还有经济账。学校停课、机场延误、旅游萎缩、劳动力生病，这些损失不上财报，但真实存在。医院挤满呼吸道病人，最脆弱的是孩子和老人。
气候这层更麻烦。泥炭地是全球重要的碳库，烧一次，排放量顶得上一个小国的年排放。印尼要在经济增长和减排之间找平衡，可地方财政靠的正是这些种植园。中央说禁烧，地方说没别的活路，这个结一直没解开。

同时也得看到一个现实：发展中国家要增长，不能只靠"别烧"三个字。替代的农业技术、泥炭地修复的资金、替代生计的安排，这些给到位了，火才真的能少。只讲责任不讲支持，最后谁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