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向华强这三个字，网上总把他传得神乎其神，好像跺跺脚整个圈子都要抖三抖。
可现实里，七十多岁的人带着太太坐在强光灯底下，一遍遍陪着助理喊“上链接”，跟普通带货网红其实没两样。
所谓的深不可测，早就成了老黄历。
当年风光的时候，明面上的电影生意是他出头露面，逢人便说自己干干净净；真正棘手、见不得光的烂摊子，全靠他弟弟向华胜在背后一手摆平。
后来向华胜走了，市面上的规矩也越来越清爽，过去的做派根本行不通。
圈子里的交情也分得清清楚楚。刘德华、李连杰这些年确实给足了面子，私下走动频繁；但成龙、梁朝伟这几位大腕，平时极少凑过去跟他搭腔。
手机屏幕亮着，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高脚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耳边全是助理扯着嗓子倒计时的尖叫声，他只能跟着节奏略显迟钝地拍两下手，脸上的笑容一直僵着。
要是真有通天的本事，何至于晚年整天泡在方寸屏幕里，低头挣这点碎银子。
褪掉那层滤镜，他充其量就是个手头比较宽裕的普通老头。
有人觉得这是放得下身段顺应潮流，也有人觉得是光环散尽露了底，你更赞同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