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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角色推了,名字都没改 这件事拆开看,尔冬升为周星驰量身定做了一个角色,连名字都直接叫“阿星”,说明在尔冬升的判断里,周星驰的喜剧节奏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但周星驰推了,理由是电影细节谈不拢。从创作角度看,两个人都没错。尔冬升要的是自己片子里的周星驰,周星驰要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个版本。谈不拢就是谈不拢,

定制角色推了,名字都没改
这件事拆开看,尔冬升为周星驰量身定做了一个角色,连名字都直接叫“阿星”,说明在尔冬升的判断里,周星驰的喜剧节奏就是他想要的东西。但周星驰推了,理由是电影细节谈不拢。从创作角度看,两个人都没错。尔冬升要的是自己片子里的周星驰,周星驰要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个版本。谈不拢就是谈不拢,这跟面子无关,跟控制权有关。周星驰后来自己当导演,对片场的控制欲是出了名的,这个苗头在当年推戏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
张国荣接手之后,角色名没改,还叫“阿星”。这个细节说明尔冬升对那个角色的设定是清晰的,只是换了一个人来执行。从资本角度看,片子照拍,角色名不改,损失可控。从人情角度看,定制了又没合作成,两边都没撕破脸。圈子里这种事不少,谈不成归谈不成,名字留着,算是给彼此留了个台阶。
2005年那一晚,奖项各拿各的
两人真正被公众摆在一起比,是2005年金像奖。周星驰的《功夫》拿了最佳电影,尔冬升凭《旺角黑夜》拿下最佳导演和最佳编剧。尔冬升后来在节目里自己提过这件事,说“有一年我凭《旺角黑夜》赢了周星驰”。这句话值得琢磨。尔冬升主动提起,说明这件事在他心里有分量。
从奖项逻辑看,最佳电影给《功夫》是认可这部片子的整体商业和工业水准,最佳导演给尔冬升是认可导演个人的掌控力。两个奖各归各,不矛盾。但从大众情绪看,观众喜欢把奖项排个高低。周星驰的片子卖了那么多票房,最佳导演没拿到,尔冬升拿了,媒体就会写“尔冬升赢了周星驰”。这种叙事对两个人都不公平,但它就是大众传播的规律。尔冬升自己把这个话说出来,大概率是知道外界这么看,他也不回避。
客气话之外的另一面
尔冬升对周星驰的评价不只有客气话。2005年他宣传《早熟》时在电台访问里,不认同周星驰“有投资技巧”的说法,指香港那几年多烂片、靠炒作。这话说得不轻。从商业角度看,尔冬升的批评指向的是香港电影那几年的整体环境。他说烂片多、靠炒作,是在说一个行业问题。周星驰被卷进这个话头里,是因为周星驰的片子卖得好,容易被当成标杆来讨论。尔冬升不是只针对周星驰一个人,但周星驰是被点到名的那个。
2014年向太陈岚公开列周星驰“罪状”那场风波里,尔冬升是公开表态的人之一。据报道,他当时站到了批评周星驰的一边。这件事说明尔冬升对周星驰的看法是长期的,不是一时嘴快。从人际关系看,圈子里站队是常事,站了就是站了,没什么好遮掩的。
龙套底子和“伯乐发现”对不上
周星驰1982年考无线训练班被淘汰,后来在《天龙八部》里演契丹小兵,在《苏乞儿》里继续跑龙套。这些经历有央视、人民网等来源。这说明周星驰的起点比“尔冬升片场发现他”那个叙事要早得多,也苦得多。训练班被淘汰,演小兵,跑龙套,这些都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尔冬升看准他,是后来的事。两件事不冲突,但也不能混在一起说。
从大众情绪看,人们喜欢“伯乐识马”的故事,因为听着舒服。但真实情况是,周星驰在被尔冬升看中之前,已经在龙套堆里滚了好几年。没有那几年,尔冬升看中的那个“能演的人”也不会存在。
看准一个人是一回事,后来在奖项上赢他、在公开场合批他,是另一回事。两件事都发生在同一对人身上,不冲突。看准一个人和踩一个人,本来就不矛盾。圈子里的账,从来是各算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