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家最掉价的爵位:贝勒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康熙一天之内给六个儿子封了爵。
老大胤禔封直郡王,老三胤祉封诚郡王。老四胤禛、老五胤祺、老七胤祐、老八胤禩,一律只是贝勒。
胤禛接了旨,回到自己府里,坐在书房半晌没说话。府里下人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前头两个哥哥是郡王,后头进来的太监传旨,声音都好像低了几分。他把那封爵的诏书收进匣子,没摆在外头。
没过几天,宫里赐下贝勒的仪仗。红罗伞比郡王长子少一柄,护卫统共只准十人。出府门时,原先用的几项器物都得撤换。长史在旁低声禀报章程,胤禛只点了点头。
正月朝贺,他排在两位郡王哥哥后面。行礼时,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有勋贵家子弟的,有宗室旁支的。站在这班次上,连身后议论的嗡嗡声都听得更清楚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腰挺得笔直。
回府后,幕僚邬思道来过一回。两人对坐喝茶,邬先生只说了一句:“贝勒是起点,不是终点。”胤禛没接话,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敲。
他开始更勤地进宫请安。不是专挑康熙高兴的时候,而是风雨无阻。有时康熙正忙,他就在殿外安静候着,一站一两个时辰。皇帝偶尔问起政务,他能把六部最近的条陈记得清楚,答得简要有条理。一次康熙随口问起直隶的雨水,他把几个府县的晴雨、粮价全报了上来。
康熙四十二年,山东饥荒。胤禛主动请旨去督办赈济。到地方后,他连夜查核粮仓,把几个虚报库存的知县当场摘了顶戴。施粥的棚子就设在府衙门口,他每天早晚各去看一次。回京复命时,人瘦了一圈,靴子上还沾着黄河边的泥。
康熙四十八年,太子胤礽再度被废。这次,康熙没有立即再立储君,却下了一道旨:晋封胤禛为和硕雍亲王。
旨意到府里时,胤禛正在校场看儿子弘历练箭。他跪下接旨,听完后平静地磕头谢恩。起身后,他看了看天色,对弘历说:“把最后十支射完。”
那天傍晚,亲王的新仪仗送来了。护卫增到二十人,红罗伞添了三柄,金黄色的舆服在暮色里格外显眼。府门内外灯火通明,道贺的人一直忙到深夜。
他独自走进书房,打开那个收着贝勒诏书的匣子,看了片刻,然后合上,锁进了最底层的柜子。
窗外,亲王的旗帜在夜风里轻轻飘动着
爱新觉罗家最掉价的爵位:贝勒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康熙一天之内给六个儿子封了爵。 老大胤禔封直郡王,老三胤祉封诚郡王。老四胤禛、老五胤祺、老七胤祐、老八胤禩,一律只是贝勒。 胤禛接了旨,回到自己府里,坐在书房半晌没说话。府里下人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前头两个哥哥是郡王,后头进来的太监传旨,声音都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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