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曦敢坐着敞篷三轮车在印度街头录节目，这胆子大到让人后背发凉。
当时摄制组刚开机，巷子四周就聚拢过来一圈当地男人，越围越紧，眼神直勾勾地往车里扫。
连前面的窄路都被堵死了。有人甚至贴着车身嬉皮笑脸地上下打量，起哄声不断，钟楚曦只能死死攥住围巾挡脸，指节勒得发白，身旁女导演的手搭在她背上，连声提醒“别对视”。
要不是当地向导赶紧上去用方言大声劝阻，车夫趁人不注意猛打方向盘、压过泥水强行冲出来，后果真不敢想。
原定的集市行程当场作废。工作人员在车上飞快划拉手机，临时把机位改到有巡逻人员的河坛边。
哪怕换到了开阔地带，四周依然散落着各种各样打量的目光。路过一个苦行僧时，对方冷不丁用英语朝她低声说了一句：“你沾上了太多的注视。”
听得人汗毛倒竖。
那天后面的镜头她是硬着头皮拍完的，笑着面对镜头，嘴角全是僵的。
晚上回了酒店，她反复确认反锁了房门，热水澡冲了半天，骨子里还是在发冷。制片人说后面会换去正规景点，可关上灯，黑暗里好像依然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通告还得接着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