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佳音在片场第一次瞅见马伊琍那身行头,当场没憋住,直说她像把婚宴上的桌布直接裹身上了。
当年拍《我的前半生》,导演沈严把置装费往马伊琍手里一塞,要求只有一个:罗子君前期必须得是个“移动调色盘”。
柜姐当时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哪有人大红大绿、高饱和度荧光色往一个筐里装的?别人以为她审美滑坡,其实她算得比谁都精。一个养尊处优又随时怕被替代的全职太太,心里越发虚,身上就越要张牙舞爪。
等到进组往那一站,唐晶一身利落的黑白灰,罗子君红配绿直扎人眼。反差感一下子砸在屏幕上,那股子浮夸、露怯、使大劲的俗气,全被这身衣服给兜住了。
真正扎心的转折点在婚变之后。
同几件花哨衣裳,婚前穿是阔太太招摇过市,出事后裹在身上,反倒成了下不来台的硬撑。人在落魄时,身上的亮色比哭声还刺眼。
后来去职场面试,剧组终于换了那件经典的驼色大衣。
马伊琍在试衣间里反复照镜子,催着把灯光调亮。她要的不是穿金戴银的贵气,而是把那些砸钱买来的喧闹一把扯下来,整个人彻底沉到底的干脆。
人有时候脱胎换骨,往往就是从扔掉那身扎眼的行头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