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這些年歐洲人介入的戰爭以及他們如何給其他地區的人們帶來不幸,說實在的,我一點也不在乎歐洲到底燒到什麼情況,我也不關心那裏的人民是如何與政府對話。
我只是紀錄、描述,然後安靜地看著咎由自取的因果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