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终于活明白了,儿子和儿媳妇晚上要出去吃饭,叫我也去吃。
当时,我正在厨房里洗菜,准备做晚饭。儿子说让我别做了,等做出来都几点了。他说带我出去吃小笼包子。
放在平时,我肯定不会去。可是今天我乖乖的听话了,我停下手里的活,把煤气灶关了。跟着他们就出门了。
前几个星期天,儿子总找借口,挑剔我做的饭菜,总说不好吃,没味道。然后带着媳妇就出去吃饭了。
留下我自己在家里吃剩饭,一连好几顿才能吃完。这两个星期天,他总是借口要回老家去拿东西,然后两个人就跑市里去吃饭了,回来的时候总是很晚了。
昨天,他们两个又中午吃饭的时候走了。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一进门就告诉我,他们的车胎被钉子扎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却说活该,谁让你们不好好在家待着,到处跑。
昨天中午走的时候,还说晚上要请我和他爸一起去吃饭。我在家里等啊等,等到晚上七点多了,还没有动静,我知道不可能叫我去了。我就自己热剩饭吃了。
今天早上,我也睡了个自然醒,八点多才起床。我做好早饭,他们都还在睡觉,我自己吃了饭,就出去买肉了。
我们家门口就有几个超市,可是儿子说这里的肉不好吃,必须要去北大街的肉店里去买。
我嫌远,不想去。他说他买,让我别管了。可是肉都吃完几天了,也不见他买。今天我实在等不了了,就自己去买。
路有点儿远,我也不想乘公交车,权当锻炼身体,走着去吧。
我去肉店里买了一块后臀肉,又买了一块里脊肉。以前我经常买五花肉炒菜,我觉得五花肉香。可是儿媳妇说她不吃肥肉。我这次就买瘦肉了。
我让卖肉的帮我把肉切成臊子,他们店里有三个女人专门负责手工切肉。因为他们家店大肉好,来买肉的人很多。大家都在排队等着切肉。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我的肉才切好了。我赶紧提着肉往回走,做午饭的时间到了。
刚走到半路上,儿子就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中午自己吃饭,他们两个人出去给车补胎了,顺便就在外面吃饭了。
以前他们在外面买着吃,我还会生气,觉得他们不会过日子。
现在他们说不在家里吃饭了,我还觉得高兴,不吃饭更好,我还省得做。
我回家一看,他们果然又没吃早饭。正好我热热当午饭吃。
我吃完饭刚准备午休,他们两个就回家了。儿子让我猜猜他补胎花了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补车胎多少钱,就故意说十块钱。他说:“你的钱还大的很。”
让我再猜,我说三十。儿子说:“本来人家要六十,最后我只掏了三十就补好了。”
听他那意思,三十块钱很划算。我问凭什么给你便宜。儿子说:“因为我脸白。”
儿子的脸是挺白的,我说:“下次买菜你跟我一起去,人家看你脸白,菜不要钱就给咱们了。”
儿媳妇听我们这样说话,格格的笑了起来。儿子说:“不和你去,因为你的脸黑,人家就不买账了。”
下午,我要炒臊子肉,儿子不让我炒,说我炒的不香,他要自己炒。
上次,我买了肉,也是他要炒的,结果油倒的太多了,炒的臊子肉腻的不行,结果又说我买的肉不好。
今天他又要自己炒,他凡事都追求完美,他自己炒更好,省得我炒了又被他挑剔。
儿子把肉炒好了,尝了一下,又说我买的肉不香。我尝了一口,也是不怎么香。
我说:“这不能怨我了,这肉可是我千里迢迢,去你指定的肉店里买的。”
儿子无话可说,我就准备做晚饭了,他说他们不在家里吃,他们要去市里逛商场买东西。
我说:“那你们去吧,如果你媳妇半路生了,我看你怎么办?上周才去的市里,这周又去。”
儿子说:“如果路上要生,我们就去市医院生。”
我说:“你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我看你怎么办。”
儿子说:“打个电话,你给送过来。”
我说我可找不到。他再不说话了。外面还下着小雨,我就想在家里做点饭,热热乎乎的一吃多好。
我刚烧水洗菜,儿子又叫我出去吃饭。我这次没推辞,不管他是试探我还是真的请问去。
我就直接跟他们出门了,我以为走着去的,他说比较远,得开车去。
在路上,儿子说:“那家的小笼包子很好吃,也不贵,豆腐脑和胡辣汤也很好吃。让你去尝尝,我们都吃了好几次了,你都没吃过,你住城里还过着乡下人的生活,顿顿都在家里吃,还不够麻烦的。”
走到街道边,儿媳妇在路边看到卖煎饼果子的,说想吃,我和她下车去买,这个人我认识,十几年前就在这里买煎饼果子。
听人说,他当年靠卖煎饼果子,在县城买了两套房,还供两个孩子上学。他的煎饼果子做的很好吃,我当时吃过几次,那时候,一张才卖3.5元。
十几年过去了,不知道他又挣了几套房了,也不知道现在一个卖多少钱了。
儿媳妇要了一个杂粮煎饼,付了六块钱。她又买一盒辣条,八块钱。
我们带着东西上车,向包子店而去。包子店不大,里面坐满了吃饭的客人。看来他家的生意很不错。
我们要了两笼包子,两碗豆腐脑,一碗胡辣汤。店里没地方坐,我们三个人坐在了店外的雨棚里吃着。
我想,怪不得他们常买饭吃,确实省事,我也跟着他们混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潇洒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