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吴君如在节目上爆料：“娱乐圈有个集邮女，4大天王只有刘德华没上钩，其他3人，张学友、黎明、郭富城都她被拿下了。”
节目录完第二天，报章娱乐版头条已经换了花样。刘德华清早在家看剧本，经纪人火急火燎赶来，把几份报纸摊在茶几上。头条标题大同小异，都围绕着“集邮女”和天王们的名字打转。经纪人指着报纸：“你得说句话，不然越传越邪乎。”
刘德华翻过一页剧本，笔尖在台词旁点了点。“说什么？说我没被‘拿下’？”他抬头看看经纪人，“那不等于认了有这回事？”
电话开始陆续响起。先是相熟的媒体拐弯抹角试探，接着是几位朋友来电问候。刘德华接了两通，便让助理把电话挡了。他走到窗边，楼下已有记者守着。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一句话能卷起一阵风，但谁也不会真的去求证那句话的真假。
第三天，邱淑贞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她开门见山：“华仔，外面传的那些，跟我无关。”声音里透着疲惫。刘德华握着话筒，沉默片刻才说：“我知。你也别往心里去。”
隔天片场开工，气氛有些微妙。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多了点探究，但没人敢当面问。中场休息时，袁咏仪拿着瓶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喂，不会以为是我吧？”她半开玩笑。刘德华拧开自己的水瓶：“我谁都没以为。”
电视台那边压力也来了。导播悄悄告诉刘德华，高层希望他能配合做个简短澄清，哪怕只是说一句“纯属谣言”。刘德华听完，摇摇头：“今天我澄清了，明天是不是又要为另一句话澄清？”导播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一周后，在一次公开活动上，记者终于逮到机会围住他。话筒几乎怼到脸上，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到底是谁？”“吴君如说的是真的吗？”“另外三位天王有没有跟你解释过？”刘德华站在人群中心，等提问声稍歇，才对着最近的一支话筒说：“这件事，我没有任何回应。”说完便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
又过了几天，吴君如在另一档节目里半真半假地找补：“哎呀那个集邮女就是我啦，我想集齐四大天王嘛！”现场观众笑了，但第二天报纸的标题依旧没放过这个话题。刘德华在化妆间偶然看到电视重播那段，拿起遥控器，默默换了频道。
渐渐地，新的话题盖过了旧闻。颁奖礼、新片发布会、演唱会……娱乐圈从来不缺新鲜事。几个月后的音乐盛典后台，四大天王难得同场。化妆间里，几人聊着巡演计划和电影档期，谁都没提那个名字。临走时，张学友经过刘德华身边，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多年后，刘德华接受一家正规媒体专访。年轻记者准备的问题提纲里，有一个关于“早年传闻”的条目。采访过半，记者小心翼翼地问起：“刘先生，关于很多年前那个‘集邮女’的传闻……”刘德华温和地打断他：“太久的事了，不重要了。”记者还想追问，刘德华已经自然地转向下一个话题：“不如聊聊我的新电影？”
收工后，刘德华坐进车里。车窗外的街灯连成流动的光带。助理从副驾回头问：“刚才那个问题……”刘德华靠着座椅，合上眼睛。“有些话，就像石子扔进海里，”他缓缓说，“你看得到涟漪，但永远找不到那颗石子了。”
车子汇入夜色。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新的头条又占据了报纸版面。那场多年前掀起的风波，早已沉入时间长河的底部，只剩下偶尔被提起时，当事人一个平静的眼神，或是一句轻轻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