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赵培宪被俘,日军拿他练刺杀,突然他摸到了裤腰带,而且有点松,顿时,他找到了逃跑方法。
1942年,赵培宪在一次反扫荡中掩护战友转移,没能及时撤出,随后被日军押进太原的俘虏营。里面缺吃少穿,日军还会不时把人从俘虏中拖走,没人知道下一次会轮到谁。
那年7月,赵培宪和一批战俘被押到太原城外的赛马场。日军把他们赶到场地中央,不是让他们干活,而是拿来给新兵练习刺杀。
赵培宪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绑人的不是麻绳,而是从俘虏身上抽下来的裤腰带。新兵端着步枪向前逼近,日军教官在一旁看着。
前面的人接连倒下,赵培宪也清楚,自己很可能逃不过这一关。
他没有抬头乱看,只在等待时悄悄活动手指。手腕和腰带之间似乎有了一点空隙,绳带也有些松动。是绑得不够紧,还是汗水让布带打滑,已经无从确认,但这点变化让他看见了机会。
他一边用指关节顶住绳结,一边留意周围日军的动静。新兵和教官的注意力都放在场地中央,队伍末尾的赵培宪暂时没有引起注意。
眼下最难的是什么?不是找到出口,而是不能让人看出他正在脱身。
机会突然出现。一个新兵刚结束刺杀训练,教官正在训斥他动作不标准。赵培宪感觉腰带又松了一些,随即猛地发力,挣断束缚,撞开身旁端枪的士兵,冲向赛马场边缘的沟谷。
日军反应慢了半拍。等枪口转过来,赵培宪已经到了坡边。他纵身跳下去,子弹打在身后的山石上,他则顺着陡坡滚进谷底。
衣服被荆棘刮破,身体也被石头磕伤,他顾不上停下,爬起来继续跑,直到听不见枪声。
这次逃跑靠的是胆量,也靠判断。他没有等到一切安全才行动,而是在极短的空当里抓住了松开的腰带。可赛马场里还有许多俘虏,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再也没能走出来。
赵培宪后来在太行山深处的老乡家里养伤,随后辗转回到根据地。逃出来并没有让这段经历结束。
1943年,他在《解放日报》发表文章,写下自己在赛马场亲眼看到的情形,把日军让新兵用活人练刺杀的经过记录下来。
为什么还要把这些细节写出来?因为亲历者的记述,能让一件事不只停留在模糊的传闻里。
后来,赵培宪又出现在审判日本战犯的法庭上,当庭陈述太原赛马场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华丽说辞,而是把自己看见的经过一件件讲清楚。
赵培宪讲述的是太原赛马场亲眼所见,并不能替代所有受害者的经历,也不能说明每一名俘虏都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可正因为他把具体地点、亲眼所见和逃生经过说了出来,这段历史才留下了清晰的证言。
那根裤腰带早已不在了,赵培宪留下的文字和庭上陈述却保存下来。他从刺刀训练场逃出,后来又回到法庭前讲述当年发生的事。
真正值得记住的,不只是一个人如何挣开束缚,也包括他活下来之后,没有让那些死在赛马场的人彻底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