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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前后,作曲家徐沛东想买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把父母和弟妹接来同住,妻子

2012年前后,作曲家徐沛东想买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房子把父母和弟妹接来同住,妻子崔静却当面拒绝。

参考资料:豆丁网--《徐沛东和崔静的婚恋佳话》

2012年前后,徐沛东攥着攒了好几年的首付单子回家,说要买套140平的大房子,把父母和弟妹安顿在大连一起住。

崔静眼皮都没抬,扔过来俩字,不行。
 
徐沛东当场愣住。

那画面他脑补了多少回啊,父母在客厅晒太阳,弟妹在厨房忙活,一大家子挤一块,热热闹闹。

可崔静转头拉他去隔壁新楼盘,指了指3楼,两套对门的小户型。

一套给爸妈,一套给弟妹。

门对门,端碗热汤过去都不带凉的。
 
表面看这安排,难免让人替男方委屈。

可往深里一琢磨才明白,崔静不是不孝,她是真把日子掰开揉碎了算。

老人习惯早睡,年轻人惯于熬夜。

老人舍不得倒剩菜,弟妹偏爱现炒热菜。

真要硬塞进一个屋檐下,不出仨月,亲情准在琐碎里磨成怨气。

分开住,白天串门搭伙吃饭,晚上各回各窝,谁也不用憋着性子改掉半辈子养成的习惯。

这法子比买那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多花好几万,但花得值。
 
聚光灯下,他是写下《亚洲雄风》《爱我中华》《辣妹子》的殿堂级作曲人。

可一卸了妆回到生活里,骨子里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就藏不住了。

1954年,他生在大连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人家庭,家里没人沾过艺术的边,偏偏他自小就对音符着了魔。

十五岁那年,少年背起行囊孤身南下,考入福州军区歌舞团,十六岁便挑起首席大提琴的担子。

之后他又负笈北上,拜入中央音乐学院杜鸣心教授门下精研作曲。

直到1985年转业进京,落进中国歌剧舞剧院,这颗漂泊多年的种子才算真正扎下了根。
 
崔静比徐沛东小五岁,1959年生人,父母都是北京重点中学的教书先生,家里一屋子书卷气。

她打小摸扬琴,后来进了团,琴竹一落清音泠泠,一路弹到国家一级演奏员。

两人1978年因排演舞剧《宝莲灯》结识,一个搞作曲配器,一个坐扬琴声部,排练厅里递谱子、对节奏,慢慢就熟了。

那时徐沛东实习期满回福州,两地隔着千山万水,只能靠书信熬日子。

他信里总爱涂几行歪歪扭扭的五线谱,像怕她忘了自己的本行。

她回信必附一页手抄菜谱,字斟句酌地教他炖鱼烧肉。

1981年7月,崔静随团去大连演出,徐沛东特意从福州赶回老家,两人在大连办了场朴素的婚礼,总算把鸿雁传书变成了朝夕相对。

领证时崔静演出走不开没法到场,徐沛东急得团团转。

最后找了个战友的新婚妻子冒充崔静,把证先领了。

崔静知道后骂他缺心眼,骂完照样收拾行李跟他走。

接亲那天更绝,小车没来,徐沛东弄了辆生锈的货车,哐当哐当开到楼下。

崔静穿红裙子上了车,铁锈蹭了裙角一块,她没吭声,踩着红毯进门。

那年代的姑娘,能容下这事的真不多。
 
婚后两地分居好几年,崔静怀孕那年,徐沛东拼了命调回北京。

1985年女儿徐唱出生,他写了首《种太阳》,4岁的小姑娘一唱成名。

徐沛东写歌钻牛角尖的时候,崔静是唯一能把他拽出来的人。

录《亚洲雄风》那会儿,韦唯连唱好几遍,崔静在录音棚外听,觉得情绪还得往上顶,后来这首歌直接火遍全国。

他每写完一首新歌,第一个听众永远是她,哪个音别扭,她张嘴就来。
 
崔静自己也是搞音乐的,为了这个家,她把演出排班一推再推。

早年收入不稳,她拿工资贴家用。

徐沛东忙录音棚,她就把家里细账、老人孩子全兜住。

岳父晚年丧偶,闷在屋里不吭声,徐沛东不觉得老人再婚丢人,主动当红娘,把自己丧偶的小姨介绍过去,两位长辈后来重组了家庭。

这事儿也能看出,他们一家处理关系,从来不是绑在一起,而是给彼此留余地。
 
近居不同住,其实不是徐家独一份的想法。

新加坡有那种鼓励子女住父母附近的购房安排,日本也有社区上门照护,让老人在熟悉圈子里接着过。

说白了,照顾老人不光看房子离多近,还得看周边接不接得上。

徐家能成,也是因为弟弟愿意就近照应,不是每个家庭都能照搬。
 
如今回过头琢磨买房这桩事,徐沛东盘算的是拿一套房填平心里的亏欠,崔静掂量的却是,怎么补这份情,才不至于把一家人的情分补散了。

一个凭的是情分,一个靠的是清醒。

几十年过下来才懂,这两样谁也离不了谁。

房子本就不是买来撑门面的,一家人亲不亲,从来不是靠挤在一扇门里证明的。

那换成你,要是父母要来身边住,你是愿意买套大房子全挤在一处,还是宁可要两套小房子,门对门、各过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