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叉叉偷偷告诉我,说王花花之前谈了一个男的,还没退休的一个体制内的副职,天天把头发染黑梳得油麻水光的,王花花不干了,但花花呢,又被另一个男的瞧上了。
王叉叉说了这个男人的名字,说王花花还在犹豫中,而我呢,竟然认识这个男的。
小县城就是小,这个男的是我读高中时的体育老师,退休三年了,长得高高瘦瘦的,体院毕业,看着很精神。
王叉叉说这个老师退休工资每月都一万多,老婆得病走了快一年了,屋里儿子结婚生娃住在外地,家里条件很好的。还说老师生活很规律,早上跑步,上午收拾花园,下午去体育馆里打三个小时乒乓,不抽烟,也不喝酒,还说如果和王花花谈妥了,每年夏天去云南贵州避暑两个月,冬天去攀枝花晒太阳两个月,老师就想安安稳稳地养老,还说多活几年,就多挣GCD的钱。
我赶紧说,恭喜我花姐找到好归宿,要不请花姐喝顿酒,表示祝贺?
王叉叉没好气说道,老师见了花花一面,说自己最讨厌喝酒了,花姐都不敢说自己没有酒瘾,但最喜欢我朋友喝上几杯了。
也对,在不同的年龄就该做点不一样的事了,王花花也该戒酒了,对她好,对我,哦对我们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