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老师阿兰住进安宁病房,时间不多了!
昨天她发文:“今天突破了耻辱底线:
大便完,让我妈给我擦的屁股!”
听阿兰的语气,她是感到羞耻的,耻辱的!
癌症终末期阿兰慢慢失能,面对自己这具沉重的肉身,长满肿瘤的肉身,她越来越失去掌控,越来越力不从心、无能为力,她的脆弱和无助被赤裸裸暴露在阳光下,让她有时候感觉到难为情。
生活不能自理,就需要人帮忙,完成吃喝拉撒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仿佛几十年以后,病人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被妈妈照顾、呵护。
今天看视频才知道,阿兰是复旦大学的一名老师,已经抗癌七年了。在重病期间,她也处处为人着想,生命尽头仍然想上完“最后一课”。
照片中,阿兰掉光了头发,穿着条纹病服,显得比实际年龄大了20岁,有同事朋友来看看她,她坐在病床上,尽管身上插了管子,她还是起身跟大家比了一个“V”的手势,笑容满面。
近日,阿兰还说服了父母,离世后把自己的遗体捐献出来,做大体老师,眼角膜也捐献出来,带给别人光明。登记证书上面可以看到两个印戳,一个是复旦大学遗体接收站的,一个是五官科医院角膜接收站的。
老朋友孔女士说,即便阿兰到了癌症终末期,也时时为他人着想,她整个人非常难受,腹腔积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天都比前天更差,她写微博也是希望更多人能理解这些病人。
阿兰的生命即将落幕,除了昨天写了上面一行字,今天没有再更新,估计越来越力不从心,没有力气拿手机写字了,只希望最后阶段,病痛少带给阿兰一些折磨吧。
不过我觉得,阿兰说被爸爸妈妈照顾擦屎擦尿感到耻辱,这倒是真的,但另一方面,感觉她好像又有一点撒娇的语气,毕竟有爸爸妈妈在,她享受到了重新做回孩子的快乐、放松,甚至安心,希望她最后的日子多一些安宁吧。
[祈祷][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