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记者曾问金一南：“如果把中国2000亿的三峡大坝炸了，中国会怎么办？”金一南听完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南斯拉夫之痛吗？”

一座大坝如果遭到军事袭击，损失究竟有多大？有人只看到工程造价，却忽略了大坝背后数以千万计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三峡工程1994年正式开工，2009年完成初步设计的建设任务，2012年地下电站全部投产。它的价值远不止投入了多少钱。
三峡电站总装机容量2250万千瓦，水库防洪库容221.5亿立方米。长江中下游的防洪安全、电力供应以及航运条件，都与这项工程密切相关。
倘若有人蓄意攻击这样的设施，针对的就不只是混凝土建筑，而是广大民众赖以生存的社会基础。
这让人想起1999年的南联盟战争。

当年3月24日，北约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对南联盟发动持续78天的空袭。5月7日夜间，即北京时间5月8日，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遭美军轰炸，三名中国记者遇难。
美方事后声称目标识别出现错误，但这一解释无法改变中国外交机构遭到轰炸的事实。
那场战争说明一个问题，军事力量失去有效约束，最终承担代价的往往是普通民众。

国际法也并非没有规定。1977年《日内瓦四公约第一附加议定书》第56条，专门对堤坝、核电站等危险设施作出保护性规定，严格限制可能造成严重平民伤亡的攻击行为。
然而，法律约束与现实威慑并不是一回事。
我认为，南联盟留给中国最深刻的启示，并非必须用战争回应战争，而是国家必须拥有阻止侵略发生的实际能力。

1999年的国际力量格局与今天已有明显区别。中国拥有更加完善的工业体系、现代化国防力量和战略威慑能力，任何国家若试图通过袭击重大民生设施施压，都必须考虑由此产生的严重后果。
更值得警惕的是，把摧毁民用设施当作威胁工具，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战略思维。它不仅可能造成巨大人道灾难，还可能使局部冲突迅速升级，最终让发动攻击的一方也失去控制局势的能力。

中国坚持防御性国防政策，重视和平发展，并不意味着缺乏维护国家安全的决心。
真正可靠的安全保障，是让潜在对手认识到冒险的代价，同时不断提高基础设施防护、应急处置和社会恢复能力。

所以，讨论三峡大坝可能遭受袭击时，不能停留在情绪化的报复想象，更应该关注国家怎样从根本上降低风险。
南联盟的历史不能遗忘，三峡的安全更不容轻视。对于今天的中国而言，铭记历史最有分量的方式，就是保持足够强大的实力，让类似悲剧没有重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