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的丁俊晖年入千万,却被拍到在平价超市里蹲着对比酸奶价格,穿洗得发白的T恤,住装修简单的别墅,沙发是宜家款。生日宴只是妻子做的三盘家常菜。
主要信源:(人民网——丁俊晖坦言最恋家:从小在外漂着打球 很珍惜家的感觉)
2026年夏天,上海大师赛八分之一决赛,丁俊晖二比六输给赵心童。
赛后他低着头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跟不上意识,有些失误连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换作十几年前,输成这样他大概会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可那天他站在镜头前,神色平静得让人意外。
这种反差放在他身上,并不稀奇。
丁俊晖的身家大概在三个亿到五亿之间。
他打了二十多年职业比赛,赛事奖金加起来三千多万人民币,这在他的总收入里根本排不上号。
真正让他跨进亿万门槛的,是巅峰期那些代言。
蒙牛、恒驰汽车、劳士顿手表,一个代言费一年就能拿到上千万,有的品牌甚至开过两千万年薪。
他在国内开的台球俱乐部连锁,每年也能稳定贡献几百万进账。
可这么有钱的人,日子却过得跟普通中年大叔没什么两样。
在英国,有人拍到他穿着洗得领口变形的T恤,踩着运动拖鞋蹲在超市货架前。
一手一盒酸奶对比价格,最后拿了打折那盒。
他在谢菲尔德有一栋四百多平的独栋别墅,当年五十万英镑全款买下,现在市值翻了好几倍。
可家里摆的是平价宜家沙发,厨房台面上贴着妻子手写的调料备忘。
车库里停着一辆两百多万的保时捷,常年落灰,他日常开的只是一台普通家用SUV。
吃饭更不讲究,比赛完回住处,常常就是下碗面条卧个鸡蛋,烫两片青菜。
有朋友去他家做客,他系着围裙端出四菜一汤,都是家常味道。
这种做派不是装出来的。
他11岁那年,父亲卖掉了宜兴的房子和杂货铺,带全家搬去东莞练球。
一家三口挤在球馆过道隔出来的小空间里,八十块的木床、六十块的桌子,全部家当没超过两百块。
母亲为了省钱,专挑快收摊的菜市场买有一点烂的水果,削掉坏的地方给他吃。
15岁他独自去英国,住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语言不通,无人照顾,想家的时候抱着电话哭到没电。
从那种泥泞里爬出来的人,对钱会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清醒。
他自己说过,吃惯了几块钱的饭,不会因为账户里多了几个亿就觉得日子该换个过法。
他对自己的吃穿用度很省,可在这项运动上花钱却从不手软。
2020年,他自掏腰包在谢菲尔德折扣店二楼办了一间斯诺克学院。
门脸普通,里面却配了十八张世锦赛同款球台,还有宿舍食堂。
一年学费六千英镑,包吃包住包训练,这点钱在英国连半年公寓租金都不够。
学院常年亏本,每个月他要倒贴八万块,几年下来贴进去近百万人民币。
遇上家里困难的学员,直接免学费。
有年轻球员凑不齐路费,他连自己珍藏的签名球杆都变卖过。
新来的孩子从机场落地,他常常亲自开车去接,帮着办签证、找房子,连食堂的菜单都要过问。
这间学院前前后后培养了几十名旅英中国球员,赵心童、吴宜泽这些现在活跃在一线的名字。
刚去英国时都在这落脚。
2025年赵心童拿下世锦赛冠军,2026年吴宜泽又做到了,冠军连续两年留在了中国球员手里。
那几年丁俊晖自己成绩并不好,可他看着这些年轻人起来,比什么都高兴。
他说过,谁赢都行,冠军留在中国就好。
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撑着。
妻子张元元以前是北京的财经记者,结婚后辞了工作,跟着丁俊晖全世界跑。
订机票、安排酒店、打点比赛事务,连比赛时喝的水温都替他考虑周到。
两个女儿出生后,昔日的台球神童变成了女儿奴,回家就陪孩子搭积木,绝不在家里提比赛输赢的事。
2017年母亲因直肠癌去世,家人为了不耽误他比赛瞒了他一年多。
这件事让他心里一直扎着一根刺,也让他彻底看开了。
名利输赢,其实都不如陪在重要的人身边来得实在。
这两年他慢慢接受状态下滑,不再什么比赛都打。
把有限的精力留给大场面,站在球台前,反而是从前没有过的从容。
从东莞球馆过道里的穷小子,到谢菲尔德折扣店二楼那间学院的当家人。
丁俊晖不是不会花钱,他只是把钱花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为了几块钱酸奶蹲在超市里挑选,转头又能一声不吭给学院账上补上亏损。
这两种行为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其实就是一种人生态度。
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拿来表演的。
他吃过最苦的苦,也尝过最甜的甜,到了37岁,依旧穿着洗旧的衣服。
守着台球,守着家人,守着一群正在往上走的年轻人,活得踏实也清醒。
